“姓李的……你别得意……我家主子不会放过你……这京城就要变天了……”
“变天?”
李策笑了。
他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老头满是血污的脸颊。
“这天就算塌下来,朕也能把它顶回去。倒是你们,藏在地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说完,李策站起身,目光扫向那一群还跪在地上的御膳房众人。
这帮人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恐怖。
“都看见了?”
李策指了指坑里的老头。
众人把头埋在裤裆里,没人敢吭声。
“朕问你们话呢!”
李策音量拔高。
“看……看见了……”
稀稀拉拉的回答声响起。
“这老头在御膳房待了半年。”
李策走到那个刘庖长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是管事儿的,这老头平时睡哪儿?干什么活?和谁接触?你真的不知道他有问题?”
刘庖长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牙齿打颤:
“陛下……我........不敢说啊……”
“不敢说?”
李策冷笑一声,
“因为他手里有针?因为他抓了你老婆孩子?”
“是……是……”
刘庖长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这老头太狠了,我们……我们只要敢多看他一眼,晚上回家就会发现家里多了只死猫死狗……大家伙都怕啊……”
“所以,你们就看着他往朕的点心里下毒?”
李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我该死……”
“你们确实该死。”
李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怕恶人,就不怕朕?”
“怕那几根针,就不怕朕的刀?”
“在大夏的皇宫里,拿着朕发的俸禄,吃着朕给的饭,结果帮着外人来害朕。”
李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森然:
“沈炼。”
“臣在!”
“御膳房所有人,全部拿下。”
“知情不报者,同罪。”
“那个什么刘庖长,既然这么在乎老婆孩子,那就送他们一家去地下团聚,省得他在
刘庖长闻言,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其他的厨子杂役也是鬼哭狼嚎,一个个拼命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我们没办法啊!”
“闭嘴!”
..........
李策猛地回身,眼神如刀。
“没办法?这世上谁活着容易?前线打仗的士兵有没有办法?被淹的百姓有没有办法?”
“你们这群废物,但凡有一个人,哪怕是偷偷给侍卫递个纸条,哪怕是在菜里多放一把盐示警,事情都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是你们没有。”
“你们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顺从,选择了当帮凶。”
李策摆摆手,一脸厌恶:
“全部拖下去。朕不想再看到这群垃圾。”
大批锦衣卫冲进院子,像是拖死狗一样,将这几十号人全部拖走。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孔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老头身上搜出来的黑色小木盒。
“陛下,这是从那老头身上找到的。”
孔明打开盒子,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型号的毒针,
“这东西是墨家机关术的残次品,后来流落江湖,被钱家收去做成了暗杀利器。这老头,应该是钱家的‘天字号’杀手。”
“江南那几个世家养的狗确实不少。”
李策接过盒子看了看,随手扔给沈炼,
“赏你了。回去研究研究,要是能仿制出来,以后给锦衣卫装备上。”
沈炼大喜,双手接过:
“谢陛下赏赐!”
这可是好东西啊!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阴人……哦不,办案就方便多了。
“陛下。”
孔明眉头紧锁,
“这老头刚才说,京城要变天。那些世家敢派人进宫行刺,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咱们得防着他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