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秘图?”司马绝眼睛“唰”地就亮了,“是不是跟天罡剑宗有关系?”
特使刚要张嘴回答,突然就跟被啥东西吓着了似的,猛地一回头:“谁?”
龙宸和曾瑢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哐当”一脚把门踹开,冲了进去。司马绝瞧见是龙宸,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天罡剑宗的弃徒。咋的,你也对这九转玄元功感兴趣啊?”
龙宸剑一指司马绝,脸一沉,大声喝道:“叛徒别在这儿张狂!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马上要打起来的时候,整个古墓突然“轰隆隆”剧烈震动起来,就跟地震了似的。林瀚和叶沐从外面冲进来,着急忙慌地大喊:“不好啦!幽冥教启动机关了,这古墓要塌啦!”
司马绝趁着这乱劲儿,一把抢过特使手里的残卷,“啪”地一掌劈开石壁,抬脚就要跑。龙宸哪能让他跑了,星芒剑跟长了眼睛似的,“嗖”地一下就追过去,直取他的后心。
“把残卷留下!”
司马绝转身就跟龙宸打起来了,五毒蚀心诀使出来,那掌风带着一股腥臭气,熏得人直犯恶心。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谁也不让谁。
曾瑢突然扯着嗓子喊:“林兄,用苍狼血煞功感应机关枢纽!”
林瀚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身上那血煞之气“呼呼”地流转起来。没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睛:“在东南角!”
叶沐一听,手里的流云棍“呜”地一下就甩出去,精准地砸在东南角一块石板上。“轰隆”一声巨响,震动的古墓慢慢就不晃了。
特使一看情况不妙,抬脚就要溜。曾瑢手一扬,几根金针“嗖”地就飞出去,把特使的穴道给封住了。林瀚走上前,把特使腰间的幽冥令摘下来,一看,令牌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天罡现,幽冥乱;双功合,天地变。”
“这是……”林瀚盯着这行字,眼睛都直了,突然就感觉怀里的苍狼血玉又开始发烫,烫得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时候,龙宸和司马绝的战斗也到了关键时候。司马绝突然“狞笑”一声,袖子里“嗖”地飞出一道黑芒:“让你尝尝噬心蛊的厉害!”
龙宸刚要往旁边躲,就见林瀚突然冲到他前面,瀚海伏龙掌“啪”地一下就拍向黑芒。掌风和黑芒撞在一起的刹那,林瀚胸前的狼首印记“唰”地一下就亮起赤芒,跟叶沐流云棍上的天罡残纹相互呼应,那场面,别提多神奇了。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那卷九转玄元功残卷居然自己展开了,上面的文字变成一道道流光,“嗖嗖”地就跟那两道光芒融在一起了。
司马绝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天罡认主?”
趁他分神的时候,龙宸一剑刺过去,“噗嗤”一声,正中他的肩胛。司马绝惨叫一声,扔出一枚毒烟弹,“砰”地炸开一团毒烟,借着这毒烟的掩护,抬脚就跑没影了。
等毒烟散开,密室里就剩下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懵。那卷残卷又恢复原样了,不过上面有一行小字特别显眼:“天罡不出,幽冥永驻;双功合一,方见真如。”
叶沐弯腰把残卷捡起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看来,咱们跟幽冥教的恩怨,比咱想的可深多了。”
龙宸把剑收回鞘里,看着林瀚,眼神里满是思索:“林兄,你跟天罡剑宗,恐怕还真有说不清的渊源。”
曾瑢突然指着令牌喊:“你们看,这‘枭’字暗纹,好像在发光呢。”
只见令牌上的“枭”字泛着幽幽的蓝光,跟古墓入口处的鬼火纹一模一样。林瀚紧紧握着手里的苍狼血玉,只觉得前面的路就像被浓雾罩着,啥都看不清,可又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么一点光亮。
四人走出古墓的时候,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青岩山在晨曦里看着更狰狞了,就跟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似的。山下金陵城的轮廓也慢慢能看清了。
“该回去了。”曾瑢轻轻说了一句,“估计轩辕枭已经知道这儿暴露了,接下来肯定得有动作。”
林瀚望着远方,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不管前面是啥路,这天罡的秘密,咱们一定要查个明明白白。”
朝阳慢慢升起来,把四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他们不知道的是,古墓深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