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看了眼练功场上挥汗如雨的孩子们，又转头看向离仑，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让他们先练着，阿离，走，我们去摘山楂。”
离仑挑眉：“现在？”
“就现在。”朱厌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步子轻快，“摘完去厨房洗洗，和英磊一起串，一起做冰糖葫芦。剩下的还能做山楂酱，等他们训练完让他们尝尝，保管馋得直跳脚。”
离仑被他拽着走，忍不住笑：“倒像是你自己想吃了。”
“那也是顺带。”朱厌哼了一声，语气却带了点雀跃，“我刚想到个新法子——把籽都挑出来，横着切一刀，中间放个葡萄，算作夹心，那样应该很好吃，酸甜混着，口感肯定妙。”
两人说着便往后山走，朱厌顺手拎了个竹篮。后山的山楂树长得正茂，枝头挂满了红透的果子，像一串串小红灯笼。离仑踮脚去够低处的山楂，指尖刚碰到果子，就被朱厌拦住：“我来，你别踮脚，当心崴着。”
他说着，身形微动，黑红色的戾气在指尖流转，像有了生命般蜿蜒而上，轻巧地卷住高处的果枝。稍一用力，那挂满红果的枝丫便垂了下来，离仑伸手就能摘到。他一边摘一边笑：“你这戾气倒成了摘果子的好手。”
“那是，我的本事多着呢。”朱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用法术卷过另一根枝丫，“够不到的都交给我，你捡好摘的来。”
两人配合着，没多久就摘了满满一篮山楂，红得透亮，看着就让人欢喜。往回走时，朱厌道：“回去洗完喊上长泽和若曦，还有慕遮一起帮忙，人多快些。先不告诉六小只和无禅、阿宁，给他们个惊喜。干娘就先不叫了，让她在练功场看着那群猴崽子，省得我们忙着呢，他们又跑过来捣乱。”
离仑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回到厨房时，英磊正在收拾灶台。见他们拎着满篮山楂回来，愣了愣：“这是……要做冰糖葫芦？”
“正是。”朱厌把篮子往案上一放，“英磊你这儿有葡萄吧？我想做夹心的。”
“有，早上刚买的青提，甜着呢。”英磊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串青提。
朱厌喊来魏长泽、温若曦和苏慕遮，几人围在案前忙活起来——离仑和温若曦负责清洗山楂和青提，动作细致；魏长泽和苏慕遮则小心地挑出果核，手法利落；朱厌和英磊在一旁准备熬糖，炉火上的冰糖渐渐融化，散出甜甜的香气。
“这样瞒着他们，待会儿怕是要闹翻天。”温若曦笑着说，手里的山楂被洗得干干净净，水珠在红果上滚来滚去。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朱厌搅着锅里的糖浆，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让他们知道，好好练功才有甜头吃。”
苏慕遮挑着果核，轻声道：“夹心的主意不错，山楂的酸配葡萄的甜，应该很爽口。”
魏长泽也点头：“等会儿串的时候，我来试试，保证串得整齐好看。”
厨房里的气氛热闹又温馨，水流声、说话声、炉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伴着渐渐浓郁的糖香，格外有烟火气。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满桌的红果青提上，映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盼头。
而练功场上的孩子们还不知道，一场甜蜜的惊喜正在厨房悄悄酝酿，只在君玉的指导下认真挥剑，等着训练结束后的休憩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