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战斗机虽然比不上烈风战斗机,但也不错。它机身坚固,生存力强,发动机马力大,特别适合携带重载荷执行对地攻击任务。”
王定邦在一旁介绍,“我们正在强化它们在这方面的训练,与‘野马’的高空高速优势、BF-109的格斗灵活性形成互补,让每个联队的战术选择更丰富。”
这时,那二十四架P-47已经进入跑道,依次起飞。
尽管载荷不轻,但凭借强大的发动机,它们的起飞滑跑距离并不算太长,很快昂首冲入蓝天,收起起落架,开始爬升。
“他们今天的训练科目是什么?”王泽好奇地问道。
“是综合战术演练。”王定邦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训练计划表,
“一个中队进行对地实弹攻击,目标是指定的地面靶场,使用机载机枪、火箭弹和炸弹。”
“另一个中队则与‘野马’中队进行模拟对抗,锻炼中低空格斗、拦截能力,以及与高速战斗机的协同能力。”
王泽点点头,拿起塔台上的高倍望远镜,对准远山方向划定的靶场区域。
大约二十分钟后,先前起飞的二十几架P-47出现在视野中。
它们没有像斯图卡那样进行垂直俯冲,而是以小队为单位,依次进入小角度俯冲攻击航线。
机翼下火光闪动,火箭弹拖着白烟率先齐射,覆盖了山谷中的模拟阵地。
紧接着,改平后的战机用八挺12.7毫米勃朗宁机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在地面上犁出交织的烟尘带。
完成攻击后,各小队迅速拉起,脱离靶场上空,战术动作干脆利落,衔接流畅。
“火力很猛啊,协同也不错。”王泽放下望远镜。
“是的,经过这段时间强化训练,飞行员对P-47的火控特性已经基本掌握。”
“它虽然不如轻型战斗机灵活,但在稳定的攻击航线上,其火力投射的密度、持续性和对地压制效果非常突出。”王定邦对雷电战斗机的性能还是比较认可。
不久,完成对地攻击的P-47陆续返航。
它们降落时显得很沉稳,巨大的螺旋桨反桨减速,在跑道上滑行一段后转弯脱离。地勤车辆立刻围了上去,检查机体、补充油弹,为下一次出动做准备。
与此同时,机场上空传来更加激烈的引擎呼啸声。
只见另一个中队的P-47正在与一个中队的P-51“野马”进行大规模空战对抗演练。
“野马”凭借优异的爬升率和转弯性能试图占据高位和角度,而P-47则充分利用其坚固机体、强悍的俯冲加速能力和令人惊讶的滚转率进行防御、反击和能量战术对抗。
双方编队时而交错分割,时而缠斗在一起,虽然不是实弹训练,但激烈程度和战术复杂度极高,充分展示了两种不同性能战机的特点与配合。
“他们的技术都很不错。”王泽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是的,老板。我们强调体系作战和战术协同。”王定邦详细解释道。
“P-47可以凭借其载弹量和生存力,在战役初期作为‘空中开路先锋’,重点清除敌方地面防空、指挥节点和集结部队。”
“在争夺制空权的战斗中,它们也能作为强大的护航和支援力量,与更灵活的‘野马’协同,发挥各自优势。”
塔台下的训练一直持续到了夕阳西下时。
除了P-47,王泽也检阅了其他部队。
BF-109中队进行了密集编队飞行和格斗训练,图-2轰炸机大队演练了中空水平轰炸,B-29的机组则进行了远程导航模拟。
整个机场如同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起飞、降落、维护、再起飞…循环不息,飞行员的水平在这个过程中稳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