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了。”陆晓龙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赌城夜景，“他们玩阴的，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了。规则是他们定的，如果他们自己打破规则……”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好了，都休息吧。”陆晓龙转身，“明天，一切见分晓。”
一月五日，晚八点，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 Grand Garden Arena。
能容纳一万七千人的场馆座无虚席。今晚的观众明显分成两派：一边是泰迪的美国本土粉丝，举着“KO亚洲小子”的牌子；另一边是陆晓龙的国际支持者，很多人举着中文、日文、韩文的应援牌，小野寺勇那一战，让整个亚洲格斗界都把陆晓龙当成了神话。
擂台是标准的职业拳击台，四角柱上挂着四条金腰带的复制品，这是泰迪的要求，他要在这个象征拳击最高荣誉的舞台上击败陆晓龙。
陆晓龙先入场。
他穿着黑色斗篷，当他脱下斗篷时，全场响起惊呼。
“他疯了吗？”解说席上，前拳王霍利菲尔德惊呼。
另一位解说莫利森说：“也许他想表达什么，我不需要任何装备，也能赢？”
泰迪入场时排场十足。八个保镖开道，他披着美国国旗花纹的斗篷，戴着金色头箍，一副王者姿态。他的团队有二十多人，浩浩荡荡。
两人在擂台中央对峙。
裁判是WBC指派的老牌裁判乔·科尔特斯。他重申规则：“十二回合，每回合三分钟。只允许用拳，只能击打腰带以上正面部位。听明白了吗？”
泰迪盯着陆晓龙：“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陆晓龙没理他，对裁判点头。
科尔特斯看了看两人：“回角落。比赛开始！”
铛——！
第一回合。
泰迪果然采取控制战术。他用长达两米的臂展，不断用刺拳攻击陆晓龙。这是标准的拳击打法，保持距离，消耗体力，寻找机会。
但陆晓龙的应对让所有人看不懂。
他不躲不闪，就用脸接刺拳！
砰！砰！砰！
泰迪的刺拳一次次击中陆晓龙的面部，但陆晓龙连头都不偏一下，眼睛都不眨！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泰迪，一步步向前压！
“我的天！”霍利菲尔德在解说席站起来，“他在硬吃刺拳！泰迪的刺拳力量足以打断普通人鼻梁，但他……”
观众席也炸了。泰迪的刺拳明明打中了，陆晓龙脸上也留下了红印，但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压进！
泰迪脸色变了。他加重了刺拳力量，甚至开始夹杂一些轻摆拳。
陆晓龙还是硬吃！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第一回合进行到两分钟时，陆晓龙已经压到了泰迪的内围。
然后，陆晓龙出了第一拳。
不是刺拳，不是摆拳，而是一记短促的上勾拳——从下往上，角度刁钻，直接穿过泰迪的防守空档，打在泰迪的下巴左侧！
砰！
声音不大，但泰迪整个人后仰了两步，眼神瞬间恍惚！
“击中了！”莫利森狂吼，“陆晓龙第一记重拳就击中了泰迪的下巴！等等……泰迪没倒！他扛住了！”
泰迪晃了晃头，眼神重新聚焦。他摸了摸下巴，露出狰狞的笑：“就这点力气？”
陆晓龙也笑了。
“第一拳是打招呼。”他说，“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铛——第一回合结束。
泰迪回到角落，团队赶紧给他敷冰、喂水。教练罗杰斯——那个前地下拳手——低声说：“他的拳很重，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抗打击能力。你必须打组合拳，单发拳对他没用。”
“我知道！”泰迪喘着气，“第二回合我就要他命！”
陆晓龙这边，马卡斯检查他的脸：“老板，你脸上中了好几拳，真的没事？”
“像挠痒痒。”陆晓龙说，“他的拳比小野寺勇的骨指差远了。”
阎天明快速分析：“泰迪的下巴确实有旧伤，你刚才那拳他已经有点晃了。第二回合继续压，逼他出左摆拳。他一出左摆拳，空档就出来了。”
铛——第二回合开始。
泰迪改变了战术。他不再控制距离，而是主动压上来，开始打组合拳！
左刺拳接右直拳！再接左摆拳！
砰砰砰！
三连击全部命中陆晓龙头部！观众席爆发出欢呼！
但欢呼声很快卡在喉咙里。
因为陆晓龙……还是没倒！他甚至没后退！硬吃了三记重拳后，他咧嘴笑了，牙齿上沾着血，但那血是他自己咬破嘴唇流的，不是被打出来的！
“该我了。”陆晓龙说。
他动了。
不是滑步，不是跳跃，而是一种诡异的侧向移动——像是瞬移一样，瞬间就到了泰迪的左侧！那是泰迪左摆拳的死角！
泰迪大惊，急忙转身。
太晚了。
陆晓龙的右直拳已经打出。这一拳朴实无华，就是最基本的直拳，但速度快到摄像机都差点没跟上！
砰——！！！
拳头精准命中泰迪下巴左侧，旧伤位置！
泰迪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飞起！不是后退，是真的双脚离地飞起来了！
他重重摔在擂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裁判科尔特斯冲过来开始数秒：“一！二！三！……”
全场死寂。
泰迪的团队在台下狂喊：“起来！迈克！起来啊！”
但泰迪像条死鱼一样趴着，口水流了一地。
“四！五！六！……”
陆晓龙走到泰迪身边，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说要让我在医院过新年？”他拍了拍泰迪的脸，“现在是谁进医院？”
“七！八！……”
泰迪的手指动了动，他想撑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九！……”
他勉强抬起上半身，眼神涣散。
“十！！！”科尔特斯挥手，“比赛结束！胜者——陆晓龙！！！”
场馆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吼声！那些举着“KO亚洲小子”牌子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偶像像条死狗一样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
陆晓龙站起身，走到擂台中央。
工作人员想给他披上斗篷，他摆摆手。
他走到麦克风前，看着全场观众，看着那些摄像机。
“拳击规则。”他对着镜头说，“拳击擂台。我赢了。还有人质疑吗？”
没人回答。
“从今天起。”陆晓龙继续说，“我就是规矩。”
他扔掉麦克风，转身下台。
走到通道口时，陈国华激动地冲过来：“陆先生！直播数据破两亿了！刚才那一拳，社交媒体瞬间爆炸！还有，后台已经收到三十七个品牌的天价代言邀约，其中有个运动品牌开出了十年十五亿美元的合同！您现在的身价……”
陆晓龙停下脚步。
“够了吗？”他问。
“什么？”
“钱。”陆晓龙说，“打到今天，赚的钱够了吗？”
陈国华愣了愣，快速心算：“您现在的净资产……已经超过一千亿美元了。这还不算后续的商业价值。够……够几辈子了。”
“那就好。”陆晓龙继续往前走，“通知所有投资人，明天开最后一次会。该分钱了。”
“您是说……”
“拳赛打完了。”陆晓龙走进休息室，关上门前，回头说了一句：
“该干正事了。”
门关上。
门外，团队面面相觑。
打了四十七场生死战，赚了一千亿美元，这还不算正事？
那什么才是正事？
没人敢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