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横斩腰腹。陆晓龙后仰，刀锋贴着腹部扫过，连皮肤都没碰到。
第三刀是阴招——小野寺刚左手刀佯攻面部，右手刀悄无声息地刺向下腹。但陆晓龙早看穿了，他左脚突然踢出，精准踢中右手刀柄。刀脱手飞出，钉在墙上。
“三招过了。”陆晓龙说。
小野寺刚还想退，但来不及了。陆晓龙如同鬼魅般贴近，左手抓住他右肩，右手抓住右肘，一拧一压。
“咔嚓咔嚓！”
连续两声脆响，右肩关节和肘关节同时脱臼，韧带撕裂。小野寺刚惨叫，左手的刀还握着，本能地刺向陆晓龙肋部。陆晓龙不躲不闪，任由刀尖刺中，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刀尖刺破了作战服，但被里面的某种东西挡住了。
“防弹衣？”一个日本雇佣兵惊呼。
陆晓龙抓住小野寺刚的左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脆响。两秒钟，小野寺刚双臂全废。
“跪下。”陆晓龙一脚踢在他膝窝。
小野寺刚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流，但咬着牙没再惨叫。
厂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神心流宗家，在日本武道界近乎神话的人物，在陆晓龙手下没撑过十秒。
“都放下武器。”陆晓龙环视四周，“投降的不杀，反抗的和他一样。”
短暂的沉默后，第一个人扔下了枪。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二十四个精锐全部投降。外面的枪声也渐渐停息，老狼的声音从耳麦传来：“B区控制，四十人投降二十八人，击毙十二人。A区神心流门徒顽抗，全歼。”
“把投降的都绑起来。”陆晓龙说，“小野寺刚单独关押。教授，恢复部分通讯，我要联系日本那边。”
半小时后，橡胶园中央的空地上。
八十四个日本人，死了二十三个，剩下的六十一人全被绑着跪在地上。小野寺刚被绑在椅子上，双臂无力垂下，脸色苍白。
陆晓龙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卫星电话。
“小野寺宗家，现在给日本‘护道盟’的其他六个流派打电话。”陆晓龙把电话递到他嘴边，“告诉他们，你输了。神心流从今天起，正式封存。”
小野寺刚咬牙切齿：“你杀了我吧！我不打！”
“不打？”陆晓龙蹲下身，“那我就直播了。把你们现在的样子，还有你双臂废了的特写，直播给全日本看。你觉得，是你在电话里认输丢人，还是让几千万人亲眼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被绑着更丢人？”
小野寺刚浑身颤抖。
“选吧。”陆晓龙站起来，“我给你三十秒。”
漫长的沉默。最后，小野寺刚低下头：“我打。”
电话接通，陆晓龙按了免提。
“摩西摩西，我是小野寺刚。”他的声音沙哑，“我……我败了。陆晓龙在金山角击败了我，神心流……从今日起封存，不再传授。”
电话那头传来难以置信的声音：“小野寺君？你说什么？你们不是有八十四人吗？不是说今晚进攻吗？”
“进攻失败了。”小野寺刚闭上眼睛，“所有人都被俘了。我……我双臂已废，再也用不了骨法了。请转告其他流派，收手吧。陆晓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电话被陆晓龙挂断。
他看着小野寺刚：“早这样多好，省得死这么多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小野寺刚问，“杀了我们？”
“不。”陆晓龙说，“我会把你们所有人，包括尸体，运回日本。在东京巨蛋开一场发布会，公开宣布神心流封存。然后，我会当着全日本媒体的面，把你们流派的‘秘传典籍’全部烧毁。”
小野寺刚瞪大眼睛：“你不能！那是几百年的传承！”
“传承？”陆晓龙冷笑，“传承怎么虐杀人吗？那种东西，烧了才是造福人类。”
他转身走向老狼：“把所有人都押上卡车，送去临时营地。尸体也带上，一具都不能少。”
“明白。”
陆晓龙走到厂房外，看着被控制的橡胶园。远处，另外两架直升机正在降落，接应人员陆续抵达。
刀子走过来：“老板，班尼那边有消息了。‘金三角之王’和‘毒蛇帮’联手，已经攻下了‘黑蝎子’四个据点。班尼本人跑了，但二十个答应帮日本人的向导，全部被打死了。”
“意料之中。”陆晓龙说，“通知那两家，班尼剩下的地盘归他们了。但告诉他们，以后别碰人口贩卖，也别碰毒品加工。如果让我知道，下一个就轮到他们。”
“他们会听吗？”
“会。”陆晓龙说，“因为他们今天亲眼看到了，我是怎么收拾日本人的。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傍晚六点，夕阳西下。
十几辆卡车满载着俘虏和尸体，缓缓驶离橡胶园。陆晓龙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废墟。
“第一阶段完成。”他自言自语。
耳麦里传来教授的声音：“老板，日本那边炸锅了。六个流派全部宣布暂停活动，极道组织也开始撤人。国际刑警发来非正式询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告诉他们，私人恩怨，已经解决。”陆晓龙说，“另外，通知陈国华，‘龙腾投资’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我要在三个月内，在金山角建起‘龙巢’。”
“明白。”
车子驶入雨林，消失在一片苍翠之中。
橡胶园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弹壳和血迹，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战斗。
而在曼谷，四季酒店1806房间，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前台服务员在傍晚七点打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日文写着一句话：
“武道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