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说!这事咱得好好算算!”
王铁柱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只好跟着她进了里屋。
一进屋,张巧花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顺手插上了门闩。
然后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抱着手臂,继续瞪着王铁柱。
屋里光线比堂屋暗些,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光。
张巧花站在背光处,眼睛亮得惊人。
“说吧,怎么赔?”她抬着下巴,一副“今天你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的架势。
王铁柱看着她这副故意摆出来的凶悍模样,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心里明白,她所谓的“压惊费”,根本不是要钱要东西。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她的后怕,确认他的安全,还有……索要独属于她的安慰和“补偿”。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脸上带着笑:“巧花姐,你想要我怎么赔?”
张巧花看着他走近,身体微微绷紧,但眼神没躲,反而迎了上去,里面跳动着火苗。
“怎么赔?”她重复了一遍,忽然伸手,一把揪住王铁柱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就这么赔!”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王铁柱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嘴唇不由分说地就堵住了王铁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这个吻带着急切,带着怒气,也带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渴望。
张巧花几乎是啃咬着他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索取着,确认着。
王铁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的那点暖意化作了同样炽热的回应。
他搂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张巧花身上的皂角味和一丝汗水的微咸,混合着她炽热的情愫,将王铁柱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张巧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水润微肿,但手臂还紧紧缠着王铁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