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代周建隋、平定南陈的经历,对身边的高颎道:“高顺是个难得的将才,能将一支千人部队练得如臂使指,军纪严明到‘秋毫无犯’,这份本事,放眼南北朝,也没几人能及。可吕布呢?坐拥如此良将精兵,却只知争一城一池之利,反复无常,背信弃义,得罪了所有诸侯——他不懂,乱世之中,单凭武力是坐不稳江山的,更要靠法度、靠民心、靠盟友。”
他指着府兵方阵:“朕的府兵,不是哪一个人的私兵,是大隋的国之干城。陷阵营的悲剧,就在于它只是吕布的私兵,而非赵国的国军。一旦主公昏聩,这支精锐,要么随主公覆灭,要么树倒猢狲散,成不了气候。”
高颎拱手道:“陛下圣明,陷阵营虽锐,但难成大势。我大隋府兵制立足长远,以国为本,必能成就大业。如今府兵初立,还需完善制度,加强训练。”
杨坚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朕意已决,不仅要训练出如陷阵营般的精锐,更要让府兵成为守护大隋的钢铁长城。高顺练兵之法可借鉴一二,让府兵的纪律与战力更上一层楼。”
说罢,杨坚走下城楼,来到府兵方阵前。他看着士兵们坚毅的脸庞,高声道:“尔等乃大隋的希望,当以陷阵营为榜样,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杨坚满意地回到城楼,对高颎道:“有此精兵,何愁天下不定。待府兵制推行成熟,朕定要让大隋的威名传遍四海!”
高颎再次拱手:“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成就千秋霸业。”此时,大兴宫城楼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似在预示着大隋即将开启一段辉煌的征程。
唐太宗李世民站在凌烟阁前,望着二十四功臣的画像,手中摩挲着玄甲军的铠甲碎片,语气带着惺惺相惜的通透:“陷阵营的步阵协同之法,与朕的玄甲军骑兵冲阵之术,异曲同工——皆是精兵为刃,军纪为鞘。”
他想起虎牢关之战,眼中闪过锐光:“高顺是难得的良将,不贪财、不好色,治军严整,若投朕麾下,当与李靖、李积同列。吕布空有猛将精兵,却无识人用人之明,更无安民定国之略,败亡是迟早的事。千古兴亡,从来都是良主配良将,良将统精兵,方能定天下。”
唐玄宗李隆基(开元年间)立于骊山讲武台上,望着旌旗猎猎的府兵阵列,意气风发:“陷阵营之锐,在于兵精、将勇、纪严,这与朕的开元禁军如出一辙!”
他想起自己早年平定韦后之乱、开创开元盛世的过往,笑道:“高顺若生在我开元年间,定能做个大将军,统领陌刀队横扫边疆。可惜他跟了吕布,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困守下邳。朕用姚崇、宋璟治国,用王忠嗣、哥舒翰治军,内外相济,方有大唐盛世。一支精锐救不了一个庸主,只有盛世根基,才能养出百战之师。”
宋太祖赵匡胤握着“杯酒释兵权”时用过的酒樽,樽身还刻着当年后周禁军的徽记,看着殿前司的禁军步兵操练,语气复杂,半是羡慕半是无奈:“陷阵营,真是步兵中的翘楚!七百之众,能败刘备、挫曹操,这般战力,比朕当年在后周的‘帐下亲军’还要猛上几分。”
他想起自己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经历,轻叹道:“朕当年率骑兵横扫南唐、北汉,靠的就是禁军的精锐;可如今大宋缺马,只能靠步兵守江山——陷阵营的步阵攻坚之法,朕得让枢密院好好研究。”
他转头对赵普道:“高顺的治军之道,是朕最佩服的——军纪严明,不贪不腐,与士卒同甘苦。可吕布呢?放着这样的良将不用,反倒听信谗言,自毁长城。这也是朕当年‘杯酒释兵权’的缘由——乱世之中,藩镇拥兵自重,是国之大患;可太平之时,猜忌良将,也是亡国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