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嬴政指尖摩挲着和氏璧雕琢的传国玉玺,目光扫过岭南地图上标注的“百越之地”,冷哼一声:“区区岭南蛮女,竟能抚定百越、归附隋室,倒有几分手段。朕当年遣五十万大军南征,屠睢战死、士卒十死六七,方才将岭南划入大秦版图,设南海、桂林、象郡三郡,迁中原百姓与百越杂处,可终究难消部族隔阂。这冼夫人以俚人首领之身,不靠刀兵而靠联姻、律法收服千部,比朕的铁血征伐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巧劲——倒也算是个治边的法子。
只是她身历三朝、掌六州兵马、开府治事,此乃藩镇之兆!朕废分封、行郡县,收天下兵器铸十二金人,就是要将天下权柄尽归中央,岂容地方首领拥兵自重?女子掌兵已是纲常倒置,更遑论开府建制!若她生在大秦,朕必召她入咸阳,封个虚名爵位圈养起来,再派任嚣、赵佗这等心腹大将镇守岭南——天下之权,唯有归于朕一人,方能传之万世!
不过,她那‘和辑百越’的法子倒可借鉴——传令下去,让南海郡官吏多学冼夫人,教化蛮夷习秦法、说秦语,如此方能让岭南真正成为大秦疆土,永不叛离!”
汉高祖刘邦(西汉开国,布衣天子,重实用、知人善任)
“好家伙!这冼夫人真是个奇女子!岭南那蛮荒之地,百越部族素来桀骜难驯,多少中原将领去了都折戟,她一介女流,竟能靠联姻融汉俚、靠威信抚千部,还能领兵平叛、归附大隋,这本事可比吕雉强多了——吕雉也就只能在后方帮衬,她却是能上马打仗、下马安民的全才!朕当年平定南越,靠的是陆贾游说,若早有冼夫人这等人物,何需费那口舌?什么女子不能掌兵?能帮朕稳住南疆、保境安民的,就是好臣子!朕要是见着她,定封她个‘南越王太后’,让她世代镇守岭南!”
汉武帝刘彻(西汉雄主,开疆拓土,重集权、强武功)
“冼夫人之事,朕闻之动容!岭南百越,朕当年派伏波将军路博德平定,设九郡管辖,却始终难除部族隔阂之弊。冼夫人以俚人首领之身,推行汉法、和辑各族,让岭南数十年无战乱,这份治边之智,远超朕麾下诸多武将。她归附隋朝,非为苟且,实为天下一统,这份识见,朕甚为嘉许。但她掌六州兵马、开府治事,在朕看来,终究是权宜之计——朕设刺史、行推恩令,就是要将兵权收归中央。若冼夫人生在朕朝,朕必封她为列侯,让她入朝参政,却绝不会让她手握地方重兵——天下之权,唯有归于天子,方能长治久安!”
隋文帝杨坚(隋朝开国皇帝,一统南北,厉行集权)
“谯国夫人真乃巾帼之杰,古今罕有!朕灭陈之后,本以为岭南必是一场血战,不料冼夫人以一妇人之身,率百越归附,兵不血刃而定南疆,此功堪比百万雄师!她平定王仲宣之乱,囚孙惩怠、披甲巡境,七十高龄仍心系社稷;弹劾赵讷、安抚流民,更是将岭南治理得井井有条。朕特许她开幕府、调六州兵马,并非纵容,而是深知‘以夷制夷’之理——岭南百越杂处,非冼夫人不能服众。她一生事梁、陈、隋三朝,却始终以‘维护一统’为念,从不拥兵自重,这份忠节,朕甚为嘉许。若天下藩镇、边将皆能如冼夫人这般,朕的大隋何愁不千秋万代!”
唐太宗李世民(盛唐明君,纳谏任贤,经略四方)
“冼夫人之事,朕曾阅《隋书》,深为叹服!她一介岭南俚女,却有‘安国定邦’之智、‘忠君爱民’之心,远超许多中原士族。朕平定天下,倚重长孙皇后内助,却无冼夫人这般能领兵平叛、治理一方的女中英豪。她‘和辑百越’之策,与朕‘华夷一家’之念不谋而合——自古边疆之乱,皆因‘汉夷相轻’,冼夫人以联姻融汉俚、以律法治部族,此乃安边之良法。朕命李靖经略岭南,正需借鉴她的经验。至于‘女子干政’之说,纯属腐儒之见!有才者不问男女,能安邦者即为贤臣。冼夫人若生于朕朝,朕必封她为镇南大将军,让她镇守岭南,永绝边患!”
武则天(中国唯一女皇帝,锐意革新,突破礼教)
“冼夫人,真乃吾辈楷模!世人皆谓女子不能主政、不能领兵,可冼夫人以三朝老妇之身,定岭南、平叛乱、抚万民,功绩远超男子!她开幕府、掌兵权,受封谯国夫人,这等荣耀,便是朕当年也需步步为营方能求得。她一生忠于社稷,非忠于某一姓王朝——事梁、事陈、事隋,皆因‘天下一统’之大义,这份格局,岂是那些骂朕‘牝鸡司晨’的腐儒能懂?朕定都洛阳,改唐为周,正是要打破‘男尊女卑’的枷锁。若冼夫人在世,朕必与她结为知己,共商治国安邦之策。岭南有她,是社稷之幸;女子有她,是巾帼之光!”
唐玄宗李隆基(盛唐君主,前期开元盛世,后期沉迷享乐)
“冼夫人真乃岭南之福!朕开元年间,励精图治,四海升平,岭南的珍珠、象牙源源不断运往长安,这背后,正是有赖于她当年奠定的安定根基。她以一妇人之身,定南疆、抚万民,功绩堪比朕麾下的郭子仪、李光弼。她‘三朝尽忠’的气节,更是让朕敬佩——朕晚年虽有安史之乱,若身边能有冼夫人这般忠勇之人,何至于仓皇出逃?可惜啊,她生不逢时,若在朕开元盛世,朕必为她修建祠堂,赐封‘护国夫人’,让岭南百姓世代供奉!只是这女子掌兵之事,终究需有节制——朕当年宠信杨贵妃,差点断送大唐江山,可见后妃干政,终究是隐患。”
宋太祖赵匡胤(北宋开国皇帝,重文轻武,强化中央)
“冼夫人确是忠勇之辈,然其‘掌兵开府’之权,断不可效仿!朕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深知兵权之重——藩镇割据、武将擅权,乃乱世之源。冼夫人能掌六州兵马,是因隋时岭南初定,不得已而为之;朕平定岭南,却需‘杯酒释兵权’,将兵权收归中央。她‘和辑百越’之功,朕甚为认可——岭南偏远,若能仿其‘教化先行、恩威并施’之策,可保南疆安定。但朕终究认为,‘女子掌兵’终非长久之计,后妃当主内闱,边事当任文臣武将。冼夫人可作‘忠节之鉴’,却不可作‘制度之范’。”
元世祖忽必烈(元朝开国皇帝,一统多民族国家,兼采汉法)
“冼夫人乃‘安边抚夷’之典范,朕深以为然!朕一统天下,疆域辽阔,蒙古、色目、汉人、南人杂处,治理之难,莫过于边疆部族。冼夫人以俚人首领之身,归附中原王朝,推行汉法而不废部族习俗,安抚百越而不恃强征伐,此乃‘因俗而治’之至理。朕在岭南设行省,任用当地土司,正是借鉴她的经验。至于‘女子干政’,我蒙古草原女子本就可骑马射箭、参与部族议事,冼夫人掌兵理政,在朕看来,实属寻常。她一生忠于三朝,非为苟且,实为守护岭南百姓——这份爱民之心,胜过无数苛政之官。若朕的边疆都有这般‘圣母’,何愁天下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