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古代女将军(11)(1 / 1)

我蒙古草原女子本就可骑马射箭、参与部族议事,冼夫人掌兵理政,平阳公主聚兵破城,在朕看来,实属寻常。她以公主之身,散尽家财、招募义军,这份魄力,比中原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将军强百倍!她‘招抚流民、收编义军’的法子,与朕‘因俗而治’的理念相通——治理天下,不拘一格降人才,男女何异?若她生在大元,朕必封她为‘万户长’,让她率领铁骑,与伯颜、阿术一同征战四方!那些说她‘逾矩’的中原皇帝,不过是被儒教捆住了手脚!”

明太祖朱元璋(明朝开国,布衣天子,严刑峻法)

拍案而起,语气严厉:“平阳公主,真乃开国之柱石!朕起于布衣,深知乱世之中,能聚拢人心、领兵打仗者,便是真英雄。她散尽家财赈济灾民,组建娘子军秋毫无犯,这份‘爱民之心’,与朕严惩贪腐、体恤百姓的理念相合。她镇守娘子关,护卫北境,这份功绩,堪比朕的徐达、常遇春。但朕最忌‘后妃干政’,马皇后虽贤,亦只在后宫劝谏,从不敢掌兵理政。平阳公主能开府掌兵,是因隋末乱世,时势所需;若生于大明,朕绝不容许后妃、外戚染指兵权。她的忠节可嘉,当载入《大明会典》,让边疆将领效仿;她的掌兵之权,却需引以为戒,永绝后宫干政之患!”

明成祖朱棣(永乐大帝,靖难夺位,重武功)

抚剑而立,目光坚毅:“平阳公主,真乃巾帼枭雄!她敢聚兵反隋、鏖战关中,七十高龄仍能镇守娘子关,这份魄力,比朕麾下的丘福、张玉还要强上几分!她让柴绍先行、自己留关中应变,这份胆识与谋略,与朕当年靖难之役的决断何其相似!朕夺位之后,迁都北京,五征蒙古,深知领兵之苦,平阳公主以女子之身,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实属不易。她‘开府掌兵’的权力,朕并不忌惮——朕手握天下兵权,自信能驾驭贤才。若她生在朕朝,朕必封她为征南将军,让她率领水师,下西洋、定南洋,开拓我大明疆土!”

清圣祖康熙(清朝守成,平定三藩,巩固一统)

翻阅史料,沉吟良久:“平阳公主之事,朕曾详阅,其‘辅佐开国、镇守雄关’之功,堪称千古流芳!朕平定三藩之乱,收复台湾,深知边疆分裂之祸。平阳公主在隋末乱世中,聚义军、破长安,助李渊定关中,这份‘识大体、顾大局’的胸襟,远超吴三桂之流。她‘治军严明、秋毫无犯’之法,与朕‘满汉一家、恩威并施’的国策相通——治理天下,非单凭武力,更需得民心。朕南巡时,曾听闻娘子关百姓为她立庙祭祀,足见其深得民心。至于‘女子掌兵’,朕以为,特殊之时当用特殊之人,平阳公主乃乱世之奇才,非寻常后妃可比。但治世之道,终究需‘男主外、女主内’,纲常不乱,社稷方能稳固。平阳公主可作‘忠君爱民’之楷模,却不可为后世女子干政之先例。”

清高宗乾隆(十全老人,好大喜功,爱点评)

御笔朱批,笑意盎然:朕阅遍史书,平阳公主堪称‘古今第一巾帼’!她一生助父开国、镇守雄关,功绩远超寻常臣子。她‘散尽家财、赈济灾民’,这份爱民之心,与朕‘爱民如子’的理念相合;她‘治军严明、秋毫无犯’,这份治兵之策,与朕的岳钟琪、傅恒不相上下。她‘开府掌兵、军礼下葬’,这份荣耀,实乃实至名归——李渊能任其领兵,可见其雄主胸襟!朕命纪昀编纂《四库全书》,当将其事迹详细录入,亲题御笔‘巾帼英雄’,刻于娘子关祠堂之上。至于‘女子干政’之说,纯属腐儒之见!平阳公主掌兵理政,乃是时势所需,她从未拥兵自重,反而一心向唐,这等贤臣,岂容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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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女将军第四位:南宋:梁红玉

梁红玉生平事迹全解:击鼓抗金的巾帼传奇

梁红玉(生卒年约1102—1135年),正史载为“梁氏”,“红玉”为后世野史、戏曲所取之名,原籍安徽池州,生于江苏淮安,是南宋初年着名抗金女将、军事谋略家。她出身武将世家,沦落风尘却风骨不改,嫁与抗金名将韩世忠后,夫妻同心征战沙场,以“飞马传诏平叛乱”“黄天荡击鼓退金兵”“镇守楚州安民生”三大功绩名垂青史,被宋高宗册封为“杨国夫人”,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以军功载入正史的女性。

一、 家世浮沉:将门之女的坎坷早年

1. 武将世家的武学熏陶

梁红玉的祖父梁祥、父亲梁青均为北宋禁军将领,长期驻守西北边疆,擅长骑射与兵法。她自幼随父兄在军营长大,不习女红,专研武艺,不仅练就一身过硬的骑射功夫,还通读《孙子兵法》《吴子兵法》,能精准分析战局利弊,甚至能与父兄探讨行军布阵之策。史载她“挽弓百石,能左右射”,这份武学造诣,为她日后征战沙场奠定了坚实基础。

2. 家道中落的风尘岁月

宋徽宗宣和二年(1120年),方腊在睦州(今浙江淳安)发动农民起义,义军迅速席卷江南六州五十二县。朝廷任命童贯为宣抚使,率军镇压,梁青、梁祥父子奉命随军出征。因宋军指挥失当,梁氏父子延误战机,导致平叛失利,战后被朝廷问罪处斩。按照北宋律法,“罪臣家眷没入官籍为奴”,时年18岁的梁红玉被发配至京口(今江苏镇江),沦为营妓(军中官妓,主要负责歌舞助兴,非卖身)。

3. 风尘中的卓然风骨

营妓生涯并未磨灭梁红玉的英气与傲骨。她“有殊色,性聪慧,通书史”,虽身处风月场所,却从不媚俗讨好权贵,反而常以兵法、时局为话题,与往来军中的将领、文人纵论天下。当时京口守将许光凝曾赞叹:“此女虽身陷尘俗,却有林下之风,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这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让她在营妓中显得格格不入,也为她结识韩世忠埋下伏笔。

二、 姻缘机遇:乱世中的英雄相惜

1. 京口初遇:一眼定情的乱世知己

宣和三年(1121年),韩世忠以偏将身份随童贯平定方腊起义,因亲手生擒方腊(正史载为韩世忠擒获,后被上司辛兴宗冒领功劳),班师回朝途中驻军京口。军中同僚设宴庆功,召营妓助兴,梁红玉亦在其中。席间,其他将领饮酒作乐、夸耀战功,唯有韩世忠因功劳被夺,独自端坐角落,神情落寞。梁红玉见状,主动上前为其斟酒,直言:“将军勇擒逆首,功盖全军,却遭小人窃功,然公道自在人心,将军不必郁郁寡欢。” 韩世忠见她不仅貌美,且谈吐不凡、识见过人,顿生好感;梁红玉也敬佩韩世忠的勇武与正直,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2. 自赎其身:冲破世俗的夫妻同心

韩世忠对梁红玉的才情与风骨念念不忘,多次前往营妓院探望。他不顾军中“武将娶营妓有失体面”的流言蜚语,执意拿出多年积蓄,为梁红玉赎身脱籍,纳为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