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点底线都守不住，那我就不配穿上这身制服，更不配留在地狱街道。”
托尼不由得对娜塔莎心生敬佩——这女人真是固执得可怕，难怪会被派来地狱街道执行任务。果然事出有因，她就是这样一条路走到黑的性格，如今他是彻底明白了。
“那份生死契约，现在就在你上司手中，所以你才不敢违抗他的意志，对吧？”平日里看着托尼并不怎么精明，可关键时刻却敏锐得惊人。
一句话便戳中了她的软肋。没错，她最忌惮的正是那份契约。
只有拿到它，她才能重返神盾局，恢复原有身份；若失去它，她恐怕只能永远困在这片地狱之地。她打心底不愿长留这个鬼地方，梦里都在渴望回到神盾局。
换句话说，她的上司等于握住了她的命脉。她又怎敢轻举妄动？于是她坦然对托尼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现在真正顾忌的，就是那份生死契约。”
“有了它，我才能重获身份；没有它，我就只能永远被困在这个地狱角落。”
“你以为我愿意一辈子待在这里？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我的神盾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娜塔莎有这样的念头，本也无可厚非。苏天汉听罢，心中竟升起一丝怜悯。
人在江湖，哪能不受伤？更何况她一个女子，宛如行走在刀锋之上，随时可能血染衣襟。
他缓缓开口：
“若我是你，也会为自己安危考虑周全。”
“但有一点你做得实在欠妥——你似乎忘了，我才真正是神盾局的指挥官。”
“不过是一纸生死契约罢了，想要调取它，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当着我的面提你的上司，岂不是如同一山不容二虎？神盾局怎能容下两个指挥官？”
苏天汉这话分量极重，令娜塔莎不禁陷入沉思。
见她神情动摇，一旁的麦格里迪急得几乎跳脚。
早在得知苏天汉身份的那一刻，他内心也曾一阵慌乱。
他竟不知不觉卷入了神盾局的事务，第一反应竟是转身逃跑。
可就在他准备抽身离去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如试着与苏天汉建立关系。即便得不到超能力，也要紧紧跟随他。这不是个小决定，这意味着他将正式成为苏天汉的人。
既已选择站队，自然要为苏天汉打算。于是他上前一步，果断说道：
“别再劝她了，看她这样子，早已有了抉择。”
“她根本不会透露任何消息。而我也是地狱街道的一员，由我带你们过去便是。”
方才光顾着与娜塔莎争执，竟将这小家伙忽略了。他差点忘了，这位看似稚嫩的小萝莉，同样是这片街区的老手。
苏天汉转头看向她，略带怀疑地问：
“小家伙，你可别跟哥哥开玩笑啊？你真知道案发现场在哪儿？”
麦格里迪郑重地点了点头，收起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确切位置我清楚得很。在你们到来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骚乱，两股势力在此爆发了冲突。”
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苏天汉便明白这小姑娘并没有对自己说谎，于是他对麦格里迪说道：“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还在这儿犹豫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