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里迪点了点头。他知道，苏天汉是真的在关心他，于是低声回应：
“真的没事。”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前行。尽管现场惨不忍睹，苏天汉仍坚持要查个清楚。
万一还有幸存者呢？抱着一丝希望，他开始逐一翻检尸体。
翻了好一阵子，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生命迹象——所有人全部丧生，无一幸免。
苏天汉心头沉重。若有活口，还能录下证词，如今却被灭口得干干净净，线索就此中断。
托尼那边也毫无收获，便对苏天汉说道：
“这只是两个帮派之间的冲突，这种事在这里时常发生。”
“为了争夺地盘大打出手，也算是家常便饭了。”
可神盾局的职责就是维护正义、铲除邪恶。面对这般血腥场面，绝不能袖手旁观。
苏天汉转向托尼，问道：
“你对本地帮派更熟悉，有没有在这群人里认出熟面孔？”
刚才检查尸体时，他确实瞥见了一张异常熟悉的面孔。经过仔细辨认，他确认那人来自十戒帮。
他对苏天汉说道：
“有个人我看着特别眼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他是十戒帮的人。至于另一个帮派是谁，目前还看不出来。”
能在混乱中认出其中一个组织，已是难能可贵。苏天汉当然听说过十戒帮——名声显赫，行踪诡秘。
没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何处，其首领代号“孤鹰”，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要想查明另一个帮派的身份，恐怕只能回神盾局调取资料，慢慢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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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神盾局内部，苏天汉就觉得头疼不已。
他总觉得，似乎有人早已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
否则，为何那些本该到场的人，全都找借口避而远之？
他叹了口气，对托尼说：
“我们也只能先回去了。谁叫我们没有目击证人呢？要是有人能指认另一方就好了。”
“哥哥，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就是目击证人啊！我亲眼看到这两个帮派在这里火拼。”
“我可以作证！”
是因为他认定麦格里迪也给不出什么关键线索，便对他说道：
“你顶多只能说明这里发生过一场枪战，至于是哪一方干的，你恐怕也不清楚吧。”
麦格里迪虽然确实说不出具体是哪个组织，但他清楚地记得，亲眼看见一具尸体身上有个纹身。
格外醒目——一个骷髅头，这正是骷髅帮独有的标记。
他几乎可以断定，另一方势力就是骷髅帮，于是对苏天汉说：
“这一回，你可真猜错了，我知道对方是谁。”
这话完全出乎苏天汉的预料，他根本没料到麦格里迪竟掌握着这条信息。
正想追问那个帮派的名字时，忽然瞥见娜塔莎的身影走近，立刻对麦格里迪低声道：
“我们先一起回神盾局再说。”
麦格里迪还有些发懵，不明白为何非得回去才讲？
现在直接告诉他不就行了吗？便坚持道：
“我真的知道那帮派的名字。”
苏天汉心里清楚，这小姑娘脑子不笨，怎么这时候反倒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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