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里迪才多大？我图什么？图他一张小脸？”
“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们过日子！行李收拾好，现在就滚！”
“全都给我搬出这别墅，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托尼这辈子都没这么硬气过，这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平日里他哪敢对她们说这种话？可今天，他真是忍到头了。
那几个女人当场就怔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凝固了一分钟。下一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托尼啊，别逗了，你舍得赶我们走？”
“这别墅这么大，留你一个人多寂寞啊～”
爱丽丝笑得花枝乱颤，托尼却只觉得恶心反胃，火气“噌”地窜上脑门。
“你们真当我是在演喜剧？”他眼神冷下来，声音像刀子一样劈开笑声，“我是认真的。”
“平时我不计较，是因为看在你们是我的女人份上。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不是怕，是格局。”
“可你们倒好，真把我当成软脚虾了？以为托尼怕老婆？”
“错了！大错特错！我这是包容，是胸襟！你们现在这是骑脸欺负人！”
他猛地拍桌，声如炸雷：“都给我滚！五分钟内收拾东西离开我的别墅！谁敢留下——”
他缓缓从腰间抽出枪，抵在桌上。
“我就一枪送她见阎王。”
另一边，苏天汉带着麦格里迪走出别墅，直奔他的豪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想进神盾局。”麦格里迪低声说，“要不……送我回家吧。”
苏天汉没打算这么做。太危险了，回去只会连累家人。
“你也看到了刚才的枪战，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他语气沉稳，“你要是回家，等于把亲人推到火坑里。我不能冒这个险。”
在苏天汉眼里，麦格里迪还是个孩子。让他卷入这种生死搏杀，实在于心不忍。
可麦格里迪压根不这么想。
他挺直脊背，眼神坚定：“你不用自责。从我决定跟你那天起，危险就已经不在考虑范围内。”
“有你在，我就安全。你只要送我回去就行。”
“这次的事太大，你赶紧查清楚，到底是哪两个帮派在背后搞鬼。”
“只要揪出幕后黑手，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一刻，他冷静得不像个少年，反倒像个久经风浪的老手。苏天汉看着他，竟生出一丝敬佩。
但让他一直跟着自己？不行。太险了。
他也想过给麦格里迪打超级血清——可这孩子身体底子太弱，贸然注射，后果难料。
“这样，”苏天汉从怀中掏出一支银色口哨，递过去，“拿着它。”
“遇到危险，吹一声，我立刻赶到。”
麦格里迪接过口哨，轻轻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像护身符，也像承诺。
“有了它，就等于有了命。”他抬头笑了笑，“现在，送我回家吧。”
苏天汉点头，发动引擎，载着他驶入夜色。
一路上，麦格里迪沉默着，可那双眼睛里的渴望，苏天汉看得清清楚楚——他惦记的，从来不只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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