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说出真相。
只轻描淡写地回应：“我杀他，自有我的理由。”
“我是神盾局的人，生杀予夺，我说了算。”
娜塔莎长叹一声，终究无言以对。
谁让人家地位够高、手段够硬？
但这一幕，也让她真正看清了苏天汉——
那个看似平静的男人，骨子里藏着怎样的冷酷与决绝。
这人手段够狠，心也够硬，完全就是神盾局要的那种人。他转头对苏天汉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人都被你杀了，再多解释也没用，现在关键是——接下来怎么收场。”
还能怎么办？这里除了他、娜塔莎和托尼，连个鬼影都没有。托尼？这家伙绝不会往外说半个字。只要他们闭嘴，死人就不会开口。他看向娜塔莎，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笃定：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们不说，谁会知道是我动的手？”
托尼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他心里一阵发紧，又忍不住佩服——这人真是狠得彻底，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变种人又如何？说灭就灭。
可你不担心吗？那背后站着的老大可不是善茬。托尼沉声提醒：“你比谁都清楚变种人那边的情况。那个‘老大’，脑子有病，手段更病。要是他知道维克托死在你手里……你就算长十张嘴也洗不清。”
这话刚出口，苏天汉眼神就冷了下来。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什么“老大”。人都死了，还扯这些虚的有什么意义？动手前，他早就把后果想透了。他盯着托尼，反问一句：
“你以为维克托多干净？别信他那套‘不屑与普通人合作’的鬼话。”
“看不起人类？不过是装腔作势。”
“背地里，他跟神盾局某些人勾结得紧得很。”
“暗中联手，几次坏了我们的行动。”
“上次我们被变种人伏击，你觉得是巧合？”
提到那次行动，托尼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那是桩特殊案件：一个变种人突然袭击平民区，闹得人心惶惶。线索指向一处居民楼，只有一人出没。他们派队突袭，以为手到擒来。
可一交火才发现不对劲——开始顺风顺水，打到一半，四面八方全是变种人冒出来。包围圈瞬间成型，差点全军覆没。
若不是苏天汉带队硬冲出一条血路，他们早成尸体了。
此刻再听苏天汉提起，托尼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神盾局内部，有人和变种人串通？”
苏天汉点头，目光如刀：“我一直怀疑内鬼。起初没证据，直到我发现一个人行迹诡异。”
他悄悄跟踪，亲眼看见那人潜入暗巷，与一名变种人密会——正是维克托。
情报交接，毫无保留。神盾局的部署、弱点、行动计划，全被泄露。
等他们走后，苏天汉立刻将那人秘密控制，审讯之下，供认不讳。
但他死咬着不肯说出幕后主使是谁。
“神盾局已经烂了一角。”苏天汉声音低沉，“有人勾结外敌，拿变种人当刀，想把我除掉。”
“你也清楚，多少人眼红我这个指挥官的位置。自己斗不过，就找外援，借刀杀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还记得上次剿灭行动？是谁给了我们那个‘精准线索’？”
“事后我查过——提供线索的人，和神盾局内部某些人往来密切。”
“换句话说，那是有人授意，故意放饵，引我们进圈套。”
“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死在里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托尼听得浑身发麻，冷汗顺着额角滑下。他抬手擦了擦，声音都在抖：
“我真没想到……神盾局里，竟会有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