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苏天汉就推测出这个“头目”的身份，只是还有一点没确认——他和变种人，到底有没有牵连？
答案，就藏在接下来的对话里。
耳机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回应：
“你家人不用操心，现在吃得好、睡得香，早就把你忘了。”
娜塔莎心头一沉。她当然不信。这人惯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操控人心，尤其是亲人。
她声音微颤，却仍维持着卑微姿态：“求您……对我家人网开一面。我为您卖命，从无二心。”
“为了查清苏天汉的底细，我冒了多大风险……他太狡猾了，我只能铤而走险。”
“少废话。”对方毫不动容，“你的任务是什么，自己不清楚？”
“你说的这个变种人，我不感兴趣。我要的是——苏天汉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这才是我需要的情报，其他的，都是废料。”
娜塔莎指尖一颤。
原来……她的拼命换来的消息，人家根本看不上。
她冒着被识破的风险，在酒吧故意撩拨维克托，就是想激他和苏天汉火拼，借机试探苏天汉的深浅。
谁知局势失控，维克托竟直接毙命。
她咬牙道：“您知道我冒了多大风险吗？就是为了让他们打起来……”
可她忘了，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
对方语气冰冷如刀：
“别跟我谈理解。完不成任务，我有的是人顶上。”
“你不是唯一一个，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真以为离了你我就没人可用？别忘了，我手下大把人等着顶替你的位置！”
“再说了，你爸妈可还在我手里攥着——你最好想清楚！”
娜塔莎几乎要炸了。这人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全上，可偏偏她一点退路都没有。
他还威胁要找别人接手，可一旦换了人，她父母的命还能保得住吗？
简直气疯！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被他捏得死死的，这才是最致命的失误。
若不是父母在他手上当人质，她何至于被拿捏成这样，步步受制？
“你先冷静点，别乱来。我还是希望咱们能继续合作的。”
“我再去查查苏天汉到底搞了什么实验，用不了多久，肯定能挖出实情。”
托尼和苏天汉躲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终于明白了娜塔莎接近他们的真正目的。
原来，目标是冲着实验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想到那个词——超级血清。
事已至此，再听下去也没必要了。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本以为超级血清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情，没想到对方也盯上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超级血清？是不是内部有人泄密？”
托尼脸色一沉，转头就问苏天汉：“谁走漏的消息？你查过没有？”
苏天汉却比他冷静得多。从对方刚才的话来看，明显是在试探，并不清楚具体内情。
他低声提醒：“别慌，仔细想想。他刚才是让娜塔莎去‘查我们做了什么实验’，可没直接提超级血清。”
“说明他对我们的事一知半解，根本就是蒙的。别冤枉了自己人，接下来多留个心眼就行。”
关键时刻，高下立判。苏天汉这份沉稳，托尼是真的服。
平时总觉得自己不输谁，可比起这位指挥官，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忍不住叹道：“还是你牛，我一听娜塔莎提到实验，脑子就嗡的一声。”
“还以为秘密泄露了。那几个科学家全被我们控制在基地里，吃喝拉撒都有专人盯着。”
“跟外界完全断联，怎么可能走风？”
托尼这话，说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