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天汉。
两人走出酒吧后，便彻底消失在镜头之外，再无踪迹。
变种人眼神一凝，低声道：“这个人有问题。维克托的失踪，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抓住他，就能揭开真相。”
激荡流狠狠点头，心里早已认定：这事，十有八九是苏天汉干的。
线索到手，无需再多查。他们转身就走。
“回去报告老大，让万磁王定夺。”
另一边，苏天汉正坐在托尼的实验室里，等绿巨人开口。
两个小时过去了，布鲁斯依旧沉默如石。
他有点坐不住了，转头对布鲁斯说道：
“不想说就算了，别硬撑。咱们改天再来，行不行？”
布鲁斯却仍不死心。真相近在咫尺，怎能轻易放手？
他盯着苏天汉，眼神灼热：
“这么关键的机会，你真打算放弃？”
“找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他了。要是他不吭一声，我真是死不瞑目。”苏天汉能懂他这份执念，可对方闭口不言，他也无计可施，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劝道：
“别急，人在这儿，日子长着呢。只要他在托尼的实验基地，你想来随时都能来。总有一天，他会开口。”
托尼站在一旁，点头附和。他和苏天汉想法一致——这事急不来，得慢慢磨。
他看向布鲁斯，语气沉稳：“你看，他已经比以前安静多了，这就是转好的信号。”
“你也别太钻牛角尖，咱们一步一步来。”
话音未落，苏天汉手机响了。屏幕一闪，跳出个陌生号码。
他眉头一皱，抬手就想挂断。身后的托尼却忽然眯起眼：“等等——这号码，有点眼熟。”
苏天汉动作一顿，冷声问：“你认得？”
托尼若有所思：“记得我们去过那家‘地狱街道酒吧’吗？就是那个老板脸上有颗黑痣的。”
苏天汉眼神微动。他当然记得。那天他闲得发慌，拉着娜塔莎去了那家店。后来被人跟踪，还顺手料理了个叫维克托的家伙。
可这家伙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
“说重点。”他嗓音低了几分。
托尼没理会他的火气，只道：“那晚你离开后，老板追出来，非说认出你，硬要把电话留给你。你当着他面存进手机，其实一眼就记住了——你那一目十行的本事，从来就没忘过。”
苏天汉眸色一深。
没错。他看过一遍的号码，从不会记错。
“这个号码，是地狱街道酒吧的。”托尼笃定道。
苏天汉盯着屏幕，终于按下接听键。
“请问……是苏天汉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