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不明白。”查尔斯眼神微凝，“你们俩闹完，为什么只有他进了神盾局，而你没进去？”
不愧是X教授，脑子转得飞快，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苏天汉神色不变，反问一句：“你怎么确定我没进去？”
“我跟他一起到的神盾局，只是分开审讯而已。”
“我把前后经过全说了，他们做了笔录。我又没动手伤人，也没违法，当场放人。”
“至于维克托现在出没出来……抱歉，我就真不知道了。”
查尔斯眯起眼，仍有些将信将疑。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还得亲自跑一趟神盾局核实。
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得跟万磁王商量。
毕竟牵扯军方，他向来避之不及，不愿蹚浑水。
“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他缓缓开口，“我得先跟他合计一下。你先别走，等我们消息。”
那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净干缺德事儿的家伙，表面斯文得要命，撒起谎来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真要论起心机深沉，他才是真正的顶级反派。没动手，也没动用什么超能力去操控谁的大脑——光靠一张嘴，就能把人绕进坑里。
这人正是万磁王。既然他想谈，那就让他俩去谈个够。苏天汉冷眼旁观，只淡淡丢下一句：
“行，我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去。”
四周全是他们的人，想走？轻而易举。别看他刚把金刚狼按在地上摩擦，可对面可不是好惹的主，背后站着的势力，一个比一个狠。
“不会太久。”查尔斯留下这句话，转身朝万磁王走去。
几乎同一时间，托尼踱步到了苏天汉身边。
他眼角一扫，这才看清来人——嚯，这不是富豪榜上常年霸榜的托尼·斯塔克吗？这种场合碰上面，最好装作素不相识。他立刻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怎么，这就装看不见了？忘了我是谁？”托尼挑眉一笑，“你那变种人学校，可是我掏钱盖的。”
完了，躲不过去了。最怕提到这个——那所学校，确实是托尼投的钱。
他当校长这么多年，愣是没跟这位金主打过一次照面，这还是头一回正面碰上。
“哦？是你啊，还真没注意到，你居然也来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明明早就盯上他了，还装什么无辜？
苏天汉心里直摇头。平时他自认脸皮厚，今天算是遇到祖师爷了。
“你跑这儿来干嘛？”托尼直接发问。
其实他早知道答案，纯粹是明知故问。这两个大人物联袂登场，图的不就是苏天汉？
聪明人办糊涂事？他不该不知道苏天汉的身份——神盾局的人，背景硬得很，合作项目一堆。
“我知道你脑子不笨，”苏天汉语气低沉，“犯不着为了万磁王蹚这趟浑水。听句劝，离远点。”
这话一出，托尼瞬间明白了——这家伙来头不小，果真是神盾局那边的。
大脑飞速运转。该不该插手？总觉得万磁王在设局，可又抓不住实锤。
“你说的我记下了，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