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流年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钎钎!
这简直比叶锦年本人开10个小号狂喷还要让人震撼!
......
第二天中午,阳光早已炽烈。
夺冠后的狂欢持续到下半夜,彻底将生物钟彻底抛到了脑后。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下弥漫一股通宵未醒的慵懒气息。
椅子上只有钎城的一件外套。
显然,叶锦年的外套没有回家~
“唰啦!”
刺耳的声音划破宁静,厚重的窗帘被人一把拉开。
正午耀眼的阳光如金色瀑布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也刺向了床上那个蜷缩的人形鼓包。
“唔......”
叶锦年痛苦地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模糊又沙哑的呻吟。
随即更加努力地,将自己那一头显眼的白毛往被子的更深处埋去。
可没等他重新进入梦乡,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床边。
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最刺眼的光线,在他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是钎城。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浅色T恤,头发还有些微湿,几缕碎发柔软地贴在额角,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
与床上这团咸鱼对比鲜明。
他就那样站着,没说话。
目光安静地落在叶锦年露出的那撮白毛上,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这视线存在感太强了,叶锦年不得不从被子里挣扎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钎城平静的眸光。
他下意识想张口问“几点了”。
可喉咙干涩发紧:“咳咳......”
火辣辣的痛感提醒了他昨晚的壮举!
他!叶锦年!
当了整整一晚的夜莺!唱了一晚上的歌!
现在报应来了,嗓子彻底报废~
他难受地皱紧了眉头,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抬手徒劳地揉了揉同样酸痛的脖颈。
钎城见他彻底醒了,默默地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转了个方向,然后稳稳地递到了他眼前。
距离近得叶锦年根本无法忽视。
屏幕上,赫然是钎城的那条微博。
“广州TTG.钎城”:做个人吧。
4个字,简洁有力。
叶锦年涣散的目光立马聚焦,死死盯住那行字和那个id。
好熟悉!这措辞!这语气!
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是一脚踩空。
昨晚的记忆被这行字强行唤醒。
昨天,唱到后来实在是太困了,他瘫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刺眼的言论一条条跳进视野。
什么“全靠流年”,“队友拖累”,“控制变量”......
看到这些挑拨言论,他一股有名火!
发就发了,他叶锦年骂人从不偷偷摸摸!
可问题是......他当时用的是谁的账号来着?!
又闯祸了!!!
叶锦年瞳孔骤然放大,睡意瞬间被心虚代替。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来蒙混过关。
“咳......咳咳......”
他清了清刺痛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几乎全是气声:“那个......我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