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急着在死之前，把所有不受控制的威胁都铲除干净。”赵辰冷冷道，“苏家是威胁，我也是威胁。他现在的隐忍，不过是在积蓄力量，等待致命一击。”
“而皇后……”赵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个毒妇被禁足了这么久，肯定憋坏了。除夕夜宴，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她一定会动手。”
苏凌月心中一凛。
“她想怎么做？”
“这就看她的本事了。”赵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下毒、刺杀、巫蛊……后宫女人的手段，左不过就那几样。但无论她做什么，我都给她留好了‘位置’。”
他伸手抚摸着苏凌月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茧子蹭得她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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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他问。
苏凌月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而张扬，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
“怕？”
她伸出手，勾住了赵辰的脖子，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赵辰，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是从乱葬岗爬出来的苏凌月。我是敢当街剖腹验毒的苏神医。我是……和你一样的恶鬼。”
“恶鬼会怕地狱吗？”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却充满了挑衅和宣誓。
“地狱，那是我们的家。”
赵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分开，气息都有些紊乱。
赵辰抵着她的额头，眼中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好一个地狱是家。”
“苏凌月，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案几前，倒了两杯酒。
“来。”他递给苏凌月一杯，“敬地狱。”
苏凌月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敬地狱。”
她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入喉，烧得她浑身发热。
“赵辰。”她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赵弈倒了，苏家分了。但这都只是前菜。”
“真正的硬仗，在除夕，在后宫，在那个至高无上的龙椅旁。”
她走到窗前，再次看向那片繁华的京城夜景。
风起了，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动了她心中那团从未熄灭的火焰。
“很多人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们以为苏家没落了，以为太子掌权了，天下就太平了。”
苏凌月回过头，对着赵辰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刀光剑影，藏着尸山血海。
“但我说……”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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