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
这才是她们今天的真正目的。
用“妇德”来压她，用“纳妃”来恶心她，试图往这铁桶般的后宫里……掺沙子。
苏凌月看着那几卷画轴，眼中的温度彻底降到了冰点。
“云香。”
“奴婢在。”
“把那几张画轴，拿去烧了。”
“是！”
“你……你敢！”王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这可是……”
“本宫有什么不敢？”
苏凌月猛地一拍扶手，“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内鸦雀无声。
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来到了这群贵妇面前。
“你们是不是忘了，本宫是谁？”
“本宫是天策上将！是跟陛下一起杀出来的皇后！”
“你们想拿‘妇德’来压本宫？”苏凌月冷笑，“在本宫这里，最大的德行，就是……守好这大夏的江山！”
“你们想往宫里塞人？”她俯视着王老夫人，“好啊。只要你们舍得让自家孙女进来……守活寡。”
“陛下说过，这后宫，只有本宫一人。”
“谁敢进来，本宫就敢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你……你这是妒妇！是悍妇！”王老夫人指着她，气得两眼翻白。
“悍妇又如何？”
苏凌月一把抓住了王老夫人的手指，微微用力。
“王老夫人，与其操心本宫的肚子，不如回去操心操心你那两个在刑部大牢里的儿子，能不能……熬过今晚吧。”
“什么？！”王老夫人大惊失色，“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了？！”
“没怎么。”苏凌月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就是……刚才影卫来报，说他们在牢里‘招’了。招认了王家是如何指使粮商罢市、如何制造恐慌的罪证。”
“轰——”
王老夫人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剩下的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提半个字的“纳妃”，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吃人的坤宁宫。
“拖出去。”
苏凌月冷冷地下令。
“传本宫懿旨。”
“即日起，整顿内务府。凡与世家有瓜葛的宫人，一律……逐出宫去！”
“这后宫……”
她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必须是一块干干净净的、只属于陛下的……净土！”
傍晚，御书房。
赵辰听完影一的汇报，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
他放下朱笔，看向窗外那盏刚刚亮起的坤宁宫宫灯。
“朕在前头杀人，她在后头清场。”
“这天下……”
赵辰的眼中满是柔情。
“……终究是我们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