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说话者立于公孙瓒身后,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正是关羽关云长。
一旁的袁术皱眉:“你是何人现居何职?”
公孙瓒忙道:“此乃刘备义弟关羽,现为马弓手。”
帐中顿时一片嗤笑。孔融摇头:“使一马弓手出战,岂不被华雄笑话我军无人?”
关羽淡然道:“如不胜,请斩某头。”
说罢,提青龙偃月刀,出帐上马,直出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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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外,华雄正等得不耐烦,忽见营门再开,来将红脸长髯,绿袍金甲,手持一柄奇形长刀,刀身弯曲如月,刃口寒光凛冽。
华雄心中一凛,想起林昊叮嘱。他凝神望去,只见那红脸大汉纵马而来,气势沉凝如山岳,竟无半分急躁。
“来将通名!”华雄大喝,暗自握紧刀柄。
“马弓手关羽。”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华雄耳中。
华雄本待讥讽,却闻关羽之名,他想起林昊警告,不敢怠慢,全力戒备。
二马相对,距离渐近。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关羽突然加速!
那一瞬间,华雄仿佛看到一头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弧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而来!
第一刀!
华雄急忙举刀格挡。“铛——!!!”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华雄只觉双臂剧震,虎口发麻,座下战马竟被震得连退三步!
好大的力气!
不待他喘息,第二刀已至!这一刀自下而上斜撩,角度刁钻,华雄勉强侧身,刀锋擦着胸甲划过,迸出一串火星。
第三刀!关羽借势回转,大刀如旋风般横扫!华雄咬牙硬接,又是一声巨响,他喉头一甜,竟已受了内伤!
三刀过后,关羽气势竟不稍减,第四刀、第五刀连绵而至。刀光如练,将华雄完全笼罩。
华雄心中骇然。他终于明白林昊为何如此郑重——这红脸汉子的刀法,简直非人力所能敌!尤其是前三刀,若非自己早有防备,全力应对,恐怕第一刀就已落败!
但他毕竟是百战宿将,虽处下风,仍咬牙苦撑。二人马打盘旋,战了二十余合,华雄已浑身浴血,多处负伤。
太史慈手搭凉棚眺望,见华雄陷入苦战,他眉头紧皱,从箭壶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张弓搭箭,瞄向战场。
但他犹豫了——二将缠斗太紧,贸然放箭,恐误伤华雄。
就在此时,战场形势骤变。
关羽久战不下,突然刀法一变,不再追求力大势沉,转而轻灵迅疾。青龙偃月刀如灵蛇出洞,刀光闪烁,竟让人眼花缭乱。
华雄重伤之下,反应稍慢,被一刀划破左臂。剧痛之下,刀法更乱。
关羽看准时机,大喝一声,青龙刀化作一道青虹,直刺华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至,直射关羽面门!
关羽急闪,箭矢擦着耳畔飞过。这一耽搁,华雄已拨马后退。
“哪里走!”关羽欲追,却听弓弦再响,三支箭成品字形射来,封住去路。他挥刀格挡,华雄已逃出十余丈。
太史慈连发五箭,箭箭追魂,逼得关羽不得不防。待关羽冲破箭网,华雄已在西凉骑兵接应下,退往奉高方向。
关羽勒马遥望,只见远处一将收弓而去,知是对方神射手接应,只得作罢。
回营途中,华雄肩头血流如注,心中却满是后怕与感激。若非林昊提前警告,让自己对关羽前三刀有了防备;若非太史慈神射相救,恐怕今日,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而联军大营中,袁绍等人知关羽击退了华雄,士气大振,连忙命人奉上美酒。
只是这一次,酒虽温,人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