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余四路大军,也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横扫豫州东部。
张辽的玄甲骑,一路势如破竹。上蔡、项城,望风而降。第三日午后,三千铁骑便兵临陈县城下。陈县守将本是袁术麾下一员偏将,听说玄甲骑到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开城投降。
周仓和王平的先锋营、山岳营,在汝阴一带连战连捷。新蔡、固始、汝阴,三城皆克。袁术军在当地的驻军,试图依托山林阻击,却被山岳营打得抱头鼠窜。王平在山林之中如鱼得水,带着山岳营的健儿们左冲右突,杀得敌军尸横遍野。
徐晃和许褚的烈武营、撼山营,在梁国一带所向披靡。
袁术军在梁国的主力,曾试图在睢阳城外与烈武营决战,结果被许褚的撼山营一个冲锋便冲垮了阵型,徐晃趁机率烈武营掩杀,斩首三千,俘虏五千,袁术军在梁国的势力,就此土崩瓦解。
太史慈和石岳的斩马营、磐石营,在沛国一带也连战连胜。苦县、相县皆克。
袁术军曾派出一支两千人的骑兵试图阻击,结果被斩马营迎头痛击。那丈二长刀挥舞起来,专斩马腿,战马惨嘶倒地,骑兵纷纷摔落,被随后赶来的磐石营士卒一一擒杀。太史慈更是亲自射杀敌将,一箭毙命,威震敌胆。
短短三日,五路大军齐头并进,将豫州东部大半失地,尽数收复。
陈国、梁国、沛国、汝南郡东部……一面面豫州旗帜,重新在城头升起。
第四日傍晚,各路大军的捷报,纷纷传回汝南。
州牧府中,林昊坐在主位上,一份份翻看着这些捷报。郭嘉坐在他身侧,也是面带微笑。
“文远三日下陈国,周仓、王平三日下汝阴三县,徐晃、许褚三日下梁国,太史慈、石岳三日下沛国……”林昊放下最后一份捷报,长出一口气,“奉孝,这一仗,打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郭嘉笑道:“主公,这不是顺利,是必然。”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豫州东部的位置上:“袁术的主力,如今在江东。留守豫州的,不过是些偏师老弱。他们分散在各县,互不统属,又没有援军,如何抵挡我军精锐?更何况……”
他转过身,看向林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更何况,主公这一仗,打的是民心。我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那些守军,本就是袁术强征来的,心中本就不愿为他卖命。见我军如此仁义,谁还肯拼死抵抗?”
林昊点点头,深以为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远处,汝南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如同洒落人间的繁星。
三日之前,这些灯火照亮的,还是战战兢兢、人心惶惶的城池。
如今,那些城池,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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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府中,捷报频传,气氛热烈。
诸将皆面露喜色,便是沉稳如徐晃、高顺,眉宇间也带着几分轻松。周仓更是咧着大嘴,笑得合不拢嘴:“主公,照这势头,再有十日,豫州便尽入囊中了!”
林昊却微微摇头,目光落在郭嘉身上。
郭嘉缓缓开口:“周将军此言差矣。”
周仓一愣,挠挠头:“郭先生此话怎讲?咱们三日连下数十城,势如破竹,袁术军望风而降,还能有什么硬仗?”
郭嘉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点在几个位置上。
“诸位请看。我军这三日所克之城,皆是何处?”
他手指划过:“南顿、平舆、阳安、朗陵、慎阳……这些城池,城小墙矮,守备空虚,本就是袁术主动放弃的。”
“主动放弃?”周仓瞪大眼睛,“袁术疯了?白白送咱们这么多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