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山岳营,潜伏于汝阴与细阳之间。待我亲率精锐南下取细阳时,需阻击汝阴来援之敌。不求全歼,但求拖延时间,待我拿下细阳。”
“诺!”
“周仓,太史慈、石岳。”
三人齐齐抱拳:“末将在!”
“你三人率本部兵马,随我南下。以先锋营为先锋,遇水搭桥,逢敌则战。”
“诺!”
“高顺。”
高顺应声抱拳:“末将在!”
“破阵营随我同行。细阳城下,破阵营先登。”
“诺!”
“李典、乐进。”
李典、乐进齐齐抱拳:“末将在!”
“你二人率昭武军五千,留守后方,安抚已复各县,确保粮道畅通。若有敌情,及时通报。”
“诺!”
林昊分派完毕,目光在众将脸上扫过,缓缓道:“此战,关乎豫州全局。望诸位勠力同心,共克强敌。”
众将齐齐抱拳,声如雷震:“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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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县方向,烟尘滚滚。
徐晃的烈武营与许褚的撼山营,共计两万余人,浩浩荡荡从汝南城开出。旌旗蔽日,鼓角齐鸣,大军行进时扬起漫天尘土,三十里外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阵势,生怕别人不知道兖州军主力要攻打沛县。
更扎眼的是,张辽的玄甲骑三千,也随同北上。重甲骑兵的铁蹄踏在大地上,如同闷雷滚过天际,震得路旁百姓心惊胆战。
“兖州军这是要全力攻打沛县啊!”
“那可不,沛相袁忠是袁术族兄,打下沛县,就等于断了袁术一条臂膀!”
“两万多人,加上那三千铁骑,沛县怕是悬了……”
沿途的百姓、商贾、细作,纷纷将消息传往四面八方。
而就在这轰轰烈烈的北上大军的掩护下,一支万余人的队伍,正悄然从汝南侧门离开。
没有旗帜,没有鼓角,没有喧哗。士卒们换下鲜明的甲胄,裹着粗布衣裳,默不作声地向东南方向行进。
林昊策马行在队伍中,身后跟着典韦、陈到、高顺、周仓诸将。郭嘉与他并肩而行。
“奉孝,你说细阳守将,会注意到我们吗?”林昊低声问道。
郭嘉微微一笑:“主公放心。细阳守将的注意力,此刻全在沛县。徐晃,许褚和张辽弄出那么大动静,便是想不注意到都难。至于咱们这支人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沉默行军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旗帜,没有鼓角,小心谨慎一些,不会让人察觉的。”
林昊点点头,心中稍安。
大军一路向东,昼伏夜出,斥候行在大军前方二十里,每隔十里便设一哨,严密监控周围动静。但凡发现可疑人物,一律拿下,绝不放走一个。
如此行了两日,竟真的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偶尔有细阳方向出来的百姓或商贾,从他们口中得知,细阳城如今全无戒心,守军都在议论沛县之战,林昊闻报,心中大定。
第三日傍晚,大军抵达细阳城外二十里处,在一片山林中隐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