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汝阴城。
城门外,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林昊策马而行,身后是绵延数里的队伍。最前面是破阵营和虎卫营,甲胄鲜明,士气高昂。紧随其后的是先锋营和山岳营的健儿,人人面带喜色,眉宇间洋溢着得胜归来的自豪。
而队伍的中间,则是长长的俘虏队列。
两万三千余名袁术军俘虏,垂头丧气,步履蹒跚,被昭武军的士卒押送着向汝阴城走来。队伍最前方,几辆囚车格外显眼——里面关着的,是张勋和一众被俘的裨将。
他们有的面色灰败,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则缩在囚车角落里,一言不发。
城门口,王平早已等候多时。见林昊到来,他快步迎上前去,深深一揖。
“恭喜主公,收复细阳、汝阴二地,大获全胜!”
身后,将士们纷纷跪倒,齐声道:“恭喜主公!”
林昊翻身下马,扶起郭嘉,笑道:“此战能胜,全赖诸位将士用命,非林某一人之功。”
郭嘉摇摇头,正色道:“主公过谦了。若无主公决断,将士们再勇猛也无用武之地。”
他抬起头,望向那绵延数里的俘虏队伍,又看了看那些被押送的囚车,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两万三千俘虏,张勋等一干将领尽数被擒……袁术在淮北的根基,算是彻底完了。”
林昊点点头,又问道:“沛县那边可有消息?”
郭嘉微微一笑,正要答话,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当先两将,正是徐晃和许褚。
二人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林昊面前,单膝跪地。
徐晃率先开口,抱拳道:“主公,沛县已下!袁忠听闻张勋被俘后,连夜弃城而逃,带着残兵借道徐州,往南边去了。末将等未加阻拦,顺利接收沛县及周边诸县。如今整个豫州,已尽入主公囊中!”
许褚也咧嘴笑道:“主公,那袁忠跑得比兔子还快,俺们想追都追不上!”
林昊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沛县一下,豫州便彻底收复了。
他扶起徐晃和许褚,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道:“做得好。这一战,你们烈武营和撼山营功劳不小。回头论功行赏,必有重谢!”
徐晃抱拳道:“为主公效力,分内之事!”
许褚也挠挠头,嘿嘿笑道:“主公赏不赏的不要紧,能让俺多打几仗就行!”
众人闻言,皆是莞尔。
汝阴城,府衙正堂。
众将齐聚,济济一堂。
林昊坐在主位上,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张辽、徐晃、许褚、周仓、王平、太史慈、高顺、典韦、陈到、李典、乐进、石岳……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的沉稳,有的憨厚,有的锐利,有的冷峻,却都透着一股得胜归来的意气风发。
郭嘉立在他身侧,轻摇羽扇,面带微笑。
林昊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缓缓开口:“诸位,这一战,打得漂亮。”
他目光落在王平身上,语气中带着赞赏:“尤其是王平,率山岳营奇袭汝阴,又混入敌营火烧粮草,为破敌立下首功。此战之后,山岳营的名头,怕是要传遍天下了。”
王平连忙起身,抱拳道:“主公过誉了。末将不过是依计行事,真正运筹帷幄的,是郭嘉先生。”
郭嘉摆摆手,笑道:“王将军不必自谦。若无你临机决断,混入敌营放火,嘉的计策再好也是空谈。”
林昊点点头,又看向李典和乐进:“曼成、文谦,你二人留守豫州大半年,稳固后方,功劳也不小。此番收复失地,出力甚多,本公都记在心里。”
李典和乐进连忙起身,齐声道:“多谢主公!”
林昊摆摆手,示意众人落座,然后看向郭嘉:“奉孝,如今豫州已定,下一步该当如何?”
郭嘉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然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主公,俺有个主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许褚站起身来,一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