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证公平,林昊当即下令在全军范围内宣传此事。
消息一出,整个酸枣城都沸腾了。
各营主将,谁不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不认为自己练出来的兵天下第一?如今主公亲自设下比试,还要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于禁来挑战他们,这岂能忍?
一时间,报名者云集。
徐晃第一个报名,沉声道:“烈武营愿领三百新兵,与于将军一较高下。”
典韦第二个冲上来,瓮声瓮气道:“虎卫营也算一个!俺要让那于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精兵!”
张辽微微一笑,抱拳道:“玄甲骑虽以骑战为主,但步卒训练也不在话下。文远愿领三百人,参与比试。”
许褚更是跃跃欲试:“撼山营的兵,一个能打十个!俺倒要看看,那于禁能练出什么花样来!”
周仓咧嘴笑道:“先锋营可不能落下!俺也要参加!”
太史慈目光炯炯,抱拳道:“斩马营虽是新立,但练兵之法,末将自问不输于人。主公,算我一个。”
高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上前一步,向林昊抱了抱拳。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破阵营,也要参加。
最后,连王平、李典、乐进等人也纷纷报名。虽然他们驻守豫州,不能亲自参与,但也派人送来口信,表示等回了兖州,也要找机会与于禁切磋切磋。
一时间,酸枣城内,练兵潮席卷而来。
校场上、军营里、城外的旷野中,随处可见各营主将带着三百新兵,挥汗如雨,日夜操练。那热火朝天的景象,看得林昊连连点头。
这些年来,他虽统领全军,却还真没见过各营是如何练兵的。
如今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观摩一番。
第一日,林昊去了徐晃的营地。
三百新兵,正在烈武营老卒的带领下,练习最基本的队列。徐晃站在高台上,手持大斧,目光如炬,一言不发。队列稍有错乱,便有老卒上前,一棍子敲在小腿上。
“挺直!挺直!不是让你弯腰!”
“跟上!跟上!掉队了没饭吃!”
新兵们战战兢兢,咬牙坚持。
林昊看了一会儿,微微点头。
徐晃练兵,重在纪律。令行禁止,绝不含糊。可他的方法太过粗暴,只有惩罚,没有奖励。新兵们怕他,却未必服他。
第二日,林昊去了典韦的营地。
三百新兵,正在练习……举石锁。
没错,举石锁。
典韦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瓮声瓮气道:“都给我举起来!举不起来没饭吃!举起来了,晚上加肉!”
新兵们龇牙咧嘴,拼命举着石锁。有几个实在举不动的,被典韦一脚踹在屁股上,嗷嗷叫着又爬起来继续举。
林昊哭笑不得。
典韦练兵,重在力气。力气大的,他就喜欢;力气小的,他就嫌弃。至于队列、阵型、配合……一概不管。
第三日,林昊去了太史慈的营地。
三百新兵,正在练习刀法。
太史慈手持长刀,一招一式地教着。他教得认真,新兵们也学得认真。刀光闪烁,呼喝声声,倒也有几分模样。
林昊看了一会儿,问道:“子义,你这练兵之法,是从何处学来的?”
太史慈收刀,抱拳道:“回主公,末将自幼习武,后来从军,便将自己练武的心得用在练兵上。刀法练好了,上了战场自然能打。”
林昊点点头。
太史慈练兵,重在个人武艺。他相信,只要每个人的刀法够好,上了战场就能以一当十。可这样练出来的兵,单打独斗或许厉害,但打起配合来,就差了些意思。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林昊逛遍了各营的营地,将各自主将的练兵之法看了个遍。
徐晃重纪律,典韦重力气,太史慈重武艺,张辽重骑射,许褚重勇猛,周仓重速度,高顺重配合……
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