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两人并没有获得任何传承和至宝,只是顺路捡了一些地级的有助于洗炼经脉的灵草。
叶凝霜也多次问为什么一定要朝着同一个方向去走,而沈知言每次都说万一继续往前走会有好东西呢?
这个回答很牵强,但叶凝霜并没有杠下去,而是选择沉默。
她的第六感在告诉她,沈知言一定是隐瞒了什么而不愿告诉自己,像是要去完成什么必须要做的秘密任务一样。
如果这样想的话,好像这些年里她都是貌似遵循着某人的命令才对自己不求回报的付出。
但不管怎么样,她对自己的好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意,不然她完全可以像一个冷漠无情地师尊,除了教学和投喂资源外,别的什么都完全不做干涉。
所以她选择相信沈知言,相信她不会害自己。
不过的话,她也的确该感谢一下这个给沈姐姐发任务的神秘人,若不是它,像沈姐姐这样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会收一个如此麻烦还贪得无厌的徒弟呢?
想到这里,叶凝霜勾起了一抹微笑,是来自于幸福的笑。
“笑什么呢?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笑,想到什么事情了?”
沈知言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黄沙滚滚,回头一看便看到了叶凝霜正一脸傻笑着。
马车是沈知言手搓的,倒也挺宽敞,躺三四个人都不是问题,而马是哪来的?
当然是途经草原的时候在两个马群里面分别把它们的首领用“爱”感化了,便抓过来赶路了。
后面又觉得骑马骑久了不太舒服,便让倾禾送了个木工工艺,于是就有了手搓马车的能力了。
然后又收割了几吨半米高的草,让叶凝霜把这些鲜草全都烘干成干草,拿来给野马的食粮。
虽然说用人力赶路并不比马车慢多少,但主要是太累了,还很枯燥。
懒了一辈子的沈知言自然是不愿意人力赶路的。
“我当然是想到沈姐姐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感到很幸福啊。”
望着叶凝霜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的滋味,沈知言的小心脏猛地被暴击了,顿时羞红着脸把头偏了过去。
可恶,女主笑起来怎么那么犯规?而且还不讲道理地直接打直球,明明这是我的特权才对!
叶凝霜一下子便捕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并不打算放过调戏她的机会。
毕竟曾经沈知言也这样经常调戏她,但只有她知道,沈知言表面上看起来轻浮随和,实则纯情得一批。
“沈姐姐,你的脸怎么突然之间就红了?难道说……”
“热的!你看这大沙漠,温度高得光线都扭曲了。”
“可是我记得沈姐姐你是冰灵根吧?冰难道也会感到热吗?”
“这你就不懂了,体表温差越大,感受到的温度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是吗?”
“等等……你干嘛?”
叶凝霜一脸单纯地靠近沈知言,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沈知言的额头,感受到那比自己还要高上一截的体温,沈知言的一切狡辩都变得无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