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浓烟散去后,只见原来的地方被拖出去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几米开外沈知言正吃力地和对方僵持着。
她也是第一时间展开了灵力护盾,并将其聚集在白影剑上,但还是低估了这招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被大削之后的实力。
好在还是有惊无险地接下了,但五脏六腑还是受到了些许损伤,嘴角处溢出了一抹血丝。
“去死!”
而秦君心一横,继续发力,势要把沈知言连剑带人都劈成两半。
而沈知言则把受力点往下偏移,成功卸力偏移攻击后,一个侧空翻,有惊无险地避开了这招。
“真是小看你了。”秦君饶有兴趣地说道,吐了一口含血的唾沫,“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我的横扫千军下还能毫发无损的,你很有实力,只可惜你非得要与我为敌。”
“呵,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个主动挑事的。”沈知言冷笑道,“是谁在我们身后跟了几个月的牛皮糖我不说,怕不是在惦记我兜里的宝物和这里的机缘吧。”
“我要是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要等你偷袭我杀人夺宝?”
叶凝霜见沈知言没事,顿时也是松了一口气,迅速加入了对秦君的口诛笔伐。
“就是,我们早就发现你对我们图谋不轨了,先前的那些散修也是你派来的吧?”
“眼看那个散修就要供出你的名字,你倒直接杀人灭口了,还想借此机会立一波人设。”
“若是我没看出其中的蹊跷,怕是真被你这个衣冠禽兽给骗进去了,今天我们要杀你你是一点都不冤。”
诓骗散修给他当枪使,事情眼看败露第一个过河拆桥,还想立一波正牌人物的人设在别人背后偷偷捅刀子。
先不说前世那些事情了,光这些事情就足以判他死刑了。
不过这人唯一像君子的一点就是——的确不近女色,眼里只有对突破变强的渴望,只不过用在了歪门邪道上面。
眼看自己的事迹被叶凝霜不留情面地捅穿了,秦君顿时气急败坏,抄起长枪就要向着叶凝霜刺去。
“给我闭嘴!”
“叮——!”
关键时刻沈知言出手了,巧妙地用剑尖接住了金色虚影的突刺,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巧妙的平衡。
“想动我徒儿,得先过我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