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佐佐木本就是苍井松木手下最凶狠的刽子手,常年游走在刑场与战场,练就了一双识人的毒眼,徐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早已被他捕捉殆尽。
佐佐木没有多余的废话,迈步上前,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在拉近与徐福的距离,后厨的厨师们见此情景,皆吓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祸上身。
佐佐木在徐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突然抬手,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拿下!此人是军统的抗日分子,竟敢潜伏在金燕酒店,图谋不轨!”
话音未落,两名便衣宪兵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一人扣住徐福的胳膊,一人扼住他的脖颈,动作凶狠而迅速。
徐福早有准备,在二人动手的瞬间,猛地侧身,想要挣脱束缚,他常年在厨房劳作,手上颇有力气,一把推开身侧的宪兵,转身就要朝着后厨的后门跑去。
可他终究是孤身一人,怎敌得过训练有素的日军宪兵?
佐佐木见他反抗,眼底的杀意更浓,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徐福的后腰上。
“嘭”的一声闷响,徐福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灶台的铁架上,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鲜血很快便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围裙。
两名宪兵立刻上前,一人按住他的肩膀,一人反扭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勒得皮肉生疼,无论徐福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冤枉!我冤枉啊!”徐福拼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师,在金燕酒店做了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为太君服务,怎么会是抗日分子?一定是搞错了,太君,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他一边呼喊,一边扭动着身体,脸上满是悲愤与委屈,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博取同情,蒙混过关。
“我对大日本帝国忠心耿耿,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佐佐木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脸上的冷笑更甚,他蹲下身,大手一把揪住徐福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按在地上,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起了一个青紫的包。
佐佐木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戾气:“八嘎!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你就是军统派来的卧底,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说完,他松开手,对着徐福的肚子狠狠一拳砸去。
这一拳用尽了全力,带着佐佐木常年习武的力道,徐福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带走!”佐佐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然喝道。
两名宪兵立刻架起徐福,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徐福的脚步踉跄,膝盖的伤口被扯动,传来阵阵剧痛,可他依旧咬着牙,嘴里不停念叨着“冤枉”,只是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嘶哑。
后厨的厨师们看着这一幕,皆吓得面无人色,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生怕被佐佐木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