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当时，只是刚刚提升到本源境，又遭遇重创，自然无法挣脱。
但现在不同了。
他恢复了。
本源境巅峰。
虽然距离起源境还有一步之遥，但在其他世界，他已经可以随意穿越时空。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想回到哪个时间点，就回到哪个时间点。
江旭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涌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
他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目光深邃。
该回去了。
——
灵界。
江旭的身影凭空出现，悬浮在一片虚空之中。
下方，是他熟悉的景象——
玉虚圣地。
那座巍峨的山门，那些熟悉的建筑，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师兄弟们。
只是，时间点不对。
他感知了一下，微微皱眉。
这个时间点，玉虚圣地还没有遭遇那场大劫。
那些他曾经并肩作战的人，那些他曾经拼命守护的人，都还在。
但很快，灾难就会降临。
他记得。
那一战，死了很多人。
江旭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
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笼罩了整片天地。
时间，开始倒流。
他回到了那个时间点——
灾难降临之前。
然后，他开始做一件事。
告诉过去的自己。
要登神。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了另一个时间点。
那一战，玉虚圣地损失惨重，无数师兄弟战死。
他逆转圣地时间，救下大家。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劫后余生，看着他们眼中的感激与不解，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转身，离开。
足够了。
他们活下来了。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知道神界的起源。
龙叶辰说过，林玄告诉他，神界核心也是封印之地。
封印的，是什么？
谁封印的？
三位神秘的神明，又是谁？
江旭站在虚空中，目光穿透无尽的时空，望向灵界的源头。
那里，有他要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金色的光芒暴涨。
时空长河在他脚下展开，如同一条无边无际的银色丝带，贯穿过去与未来。
他一步踏出。
踏入长河。
河水在他身边流淌，无数光影飞掠而过——那是无数个时代，无数个世界，无数个生灵的一生。
他没有停留。
一直向前，向前，向前。
朝着灵界的源头。
朝着那个最古老的时代。
他要揭开，那个世界的秘密。
——
灵界之初。
万物混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河流。
只有无尽的灰雾，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灰雾之中，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在蠕动——那是尚未成形的生灵，在混沌中挣扎，等待一个诞生的契机。
江旭悬浮在混沌之中，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落在天际。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缓缓旋转，漆黑如墨，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光。
漩涡中心深不见底，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
而从那漩涡之中，正不断涌出黑色的雾气。
污染之气。
那些雾气如同活物，蠕动着、蔓延着，融入灰雾之中，侵蚀着那些尚未成形的生灵。
被侵蚀的生灵，会发生什么？
江旭不需要想。
他见过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