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带着凯瑟琳和孩子在花园里散步,刻意避开客厅里的小刀。
娄晓娥则是在厨房和书房之间来回忙碌,时不时地朝客厅这边投来警告的一瞥,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再敢惹事,就给我等着。”
小刀一个人霸占着客厅的沙发,开着电视,声音放得老大,但演的是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泄,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他想不通,这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什么时候他小刀这么地生下去了。
“娶了媳妇忘了爹,古人说的话,真他娘的一点都没错。”小刀恨恨地想,“不,不是忘了爹,是被那个外国妖精给迷了心窍了!”
他越想越觉得,壮壮和凯瑟琳的婚姻,从根子上就是个错误。两个人,一个东方的,一个西方的,文化背景、生活习惯、思维方式,哪哪儿都不一样。更别提……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念头。
“型号不对,绝对不对。”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夫妻俩的生活,肯定不和谐。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夫妻生活美满,怎么会这么护着老婆,连亲爹都敢顶撞?肯定是心里有愧,所以才要在其他方面补偿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他脑子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怎么都挥之不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气氛不好,晚饭大家也吃得心不在焉。
饭后,壮壮和凯瑟琳就早早地带着孩子回客房休息了。娄晓娥也黑着脸,一句话不说,自顾自地上楼进了主卧。
小刀在楼下磨蹭了半天,直到整个别墅都安静下来,他才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发现娄晓娥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正靠在床头看书。昏黄的床头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让小刀心里一热。
他白天受的那些气,仿佛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三两下脱了衣服,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你干嘛!”娄晓娥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干嘛?你说干嘛?”小刀喘着粗气,大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老子今天受了一肚子气,你得给老子泄泄火!”
娄晓娥本来还想推开他,但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蛮横的力道和灼热的温度,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德性,心里憋着火的时候,就得靠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她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他,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小刀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他的耳朵动了动,侧着头,像是在仔细倾听着什么。
娄晓娥正到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有些不满:“你干什么呢?属狗的啊?动静这么大,还分心?”
小刀没理她,反而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你听,隔壁……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