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
没有人回应她,沈越虽然不至于以为白江砚死掉了,但还是有些忧虑,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将他们带到这里,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刚要迈步进去,就被沈妄先一步拦住了。
男人冲着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先吧。”
要是平常,沈越或许还会跟他争一争,但他现在实在是有点难受,闻言乖乖的点了点头,主动落后了沈妄半步。
但下一秒,他就看着沈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仿佛回到了自己家。
沈越欲言又止。
沈妄倒不是故意做出这副姿态,而是他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白江砚没有什么事,淡紫色的触手从袖口滑出,顶端在空中轻点了两下,仔细的辨认着空气里的味道。
白江砚的气息十分平稳,一点事都没有。
但......
这其中却混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像是人。
但又不是人。
沈妄回头想要跟沈越汇报自己这一发现,但一回头就发现对方皱着眉站在门口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怪物连忙走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沈越摇了摇头,呈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客厅看上去十分的温馨,房间里的布置跟外面差不多,充斥着各种各样鲜艳的家具,铺着暖黄色桌布的餐桌上甚至还摆着几束鲜花,但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劲。
这些家具......
基本上没有什么使用痕迹,沙发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这不正常。
按照白江砚的话来说,他的妻子是住在这里的,一个房子但凡有人居住就一定会有居住痕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凡是一个人在生活中需要使用的家具全都落了灰。
陆逢时很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她与沈越对视一眼,两人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了房间里紧闭的那扇门上。
下一秒。
沈妄的触手猛地窜出,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门板上,将那扇紧闭的房门给撞开了。
血腥味猛地扑出来,比方才浓郁了许多。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白江砚的背影。
他站在房间中央,左臂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听到动静,他回头,眉眼间是他特有的欠揍神色。
“谁让你们进来了?”
众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金一刚想开口就被沈越给打断了。
青年推了推眼镜,平静道:“那你自便,我们先走了。”
他说完真的转身就要走。
“......谁让你们出去了?”
白江砚的声音再次传来,沈越的脚步顿住,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江砚的脸色比先前更臭了。
沈越:“......”
他忍无可忍:“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