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为了证明你是天道,你先召唤劫云过来给我看看。”
那暗中的声音便沉寂了下来…………
宁日见状,嗯?
这招不管用吗?
我就随便说了两句,怎么就不说话了?
上次好听天道可是一听到要召唤劫云,马上就出手了……
你也来一手呗?
而在宁日等待了片刻后,那声音重新出现,回荡在宁日的耳旁,断断续续的:
“天劫神圣至高……乃修仙界尊贵象征。”
“……不可随便召唤……”
“即便我是……天道,也是如此。”
而其说话之时,一股极为沉重的压力也出现在宁日的身周,就好似是天道在发威一般。
宁日觉得这种感觉,就好像在铸海峰面对天劫一样……
但他丝毫不怕,反而皱起眉头——
他听到对方这么说,不是很满意,说道:“不是啊,其他天道都是说来劫云就来劫云的,你这天道是不是不纯?”
那“天道”说道:“劫云不可随意召唤,并无此事……”
宁日:“你不信?那我要是弄出劫云,你怎么说?”
那“天道”不吭声了……
宁日见状,直接对着虚空开始讲述了些许【天工】的内容。
刚好,好听天道也到了该听课的时候。
要是再不讲课的话,他等会就要响了。
而宁日刚说完【天工】的内容,好听天道就出现了,一股玄奥的气息环绕在宁日的身旁……
宁日立刻打断自己的讲课,并道:“来个劫云,我再继续。”
好听天道是一点也不含糊。
“轰隆——”
下一刻,一阵极为恐怖的轰隆打雷声自天空之上传来,四面八方有无穷无尽的黑云涌聚形成于程府的上空,一下子就将万里晴空遮挡抹去,整座枯木山都在劫云的笼罩下变黑了。
劫云出现之后,又很快在宁日的命令下消散一空。
在这期间里,那“天道”一直没有出现。
见状,宁日看向四周,沉声道:“你看,是不是有劫云了?你还说你不能随意召唤劫云?我看你就是假的天道。”
“这样吧,你现身跟我见个面,我再看看要不要相信你。”
那声音没有回答宁日的话语,而是在沉寂片刻后,道:
“那既然如此……”
“随你吧……”
“都是缘……”
宁日:“……”
这就放弃了吗?
他再等了片刻后,这天道大约是真的走了,他多次抬腿,这天道都没有出现阻挠的意思。
宁日心中思索:“这样看起来,天道之间的脾性可能还不太一样。”
“可能有的比较耿直单纯,像是好听天道就是这样,要啥给啥。”
“可能有的则是神经病一样,像好吃天道,只会好吃好吃好吃,想跟它聊天它也只会流口水。”
“而有的天道已经有了自己的性格,比如说这个天道就是这样,他本来是来提醒自己,别让自己进入诡异的,结果听到自己这么说话,还把劫云干出来了,觉得很冒犯,然后就走了……”
“那这样想想,下次要是还能遇到其他天道的话,最好出言谨慎些,摸清楚对方的性格再说……”
“当然,其实这声音也有可能是四世同堂里的诡异,在阻挠自己进入其中罢了……”
宁日想了想,取了一块玉简出来,将自己许多的零散想法暂且先记载下来,并将这玉简的内容取名为【天性论】,毕竟这是关于天道性格的想法,叫天性论也没毛病。
记完天性论后,宁日收起玉简,直接一个大跨步,走入了程府。
程府的大门是半开半闭的,孙愚说直接撞门上也能进入程府,但宁日心想,可能走打开的大门,会抽到更好的开局身份,毕竟上辈子鉴定古玩的遇到好货会说这很开门。
所以,他选择往开着的另一边走进去。
唰——
下一刻,程府门前仿佛出现了无形的空间波动一样,将宁日的身形尽数吞没。
而在宁日的身形消失在大门前的时候,整个枯木山的半山腰便又恢复先前的安静。
唯有半晌后,一道惋惜的叹息回荡在虚空之中:
“唉……”
……
“家主,家主……”
“大事不妙了。”
当宁日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书房里,而外界则是有一道惶急的声音在不停地响着。
宁日的目光扫向书房内的各处,这书房的摆设很是简单,六个书架子,中间一张红木桌子和一把红木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而在木桌上,则是放着三本没有封面,略显破旧的书籍。
宁日刚刚走入程府之后,顿觉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便发现自己进入了书房之中,同时,脑海里奔流着各种各样的信息。
首先涌来的信息便是孙愚先前跟自己提过的四世同堂的规则,不可触犯家规,触犯者便要降级,直到最后变成小厮、奴婢。
他们身为程府最底层,最容易触犯家规,所以才容易被乱棍打死。
而此刻,宁日感受着脑海里的信息,听着书房外那还在回响着的惶急声音,心道:
“我的身份……”
“是程府家主,程问功。”
“元婴巅峰修士。”
“这倒是运气好,直接把家主身份都给抽到了……”
“也不知道成为家主之后,能不能直接把家规给改了……”
宁日心中默默地想着,但没有轻举妄动,想了想,他伸手将书桌上的书籍拿了起来,心想——
这会不会是家规呢?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