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日盯着面板上突然出现的新技能,只觉得它震撼了自己的精气神……
这是什么?这是整活进入新一轮了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握着的笔,上面写着的【扬清厉俗】几个字眼依旧清晰可见,可宁日却觉得这玩意儿越看越模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何会在写完之后,就直接给自己生成一个“诡异”了?!
而且……
这玩意儿居然还是残缺的?
为啥?!
宁日之所以会说【大展鸿图·残缺】是诡异,原因很简单。
在面板上只有寥寥几个技能是不可加点的。
其中便包括:
1.【*****】。
19.【阴德宗·残缺】:0(不可加点)
20.【诚心武馆】:0(不可加点)
21.【仙家对话】:0(不可加点)
仙家对话是长生座空间的,那个**技能则不用说,宁日至今也不知道此技能有啥用,只知道这技能曾经指示过自己,让自己去床上找长生座。
而剩下的两个不能加点的技能,正是诡异。
这两个技能,只有他们的子技能是可以加点的,但他们完整的技能一直都是无法加点的状态。
正因如此,宁日才会说这大展鸿图就是闳衍山信物给自己生成的诡异。
“是不是只要用这笔沾墨,写出来的东西都会变成诡异?而这个诡异应该还会改名的吧?等会应该会改名为【闳衍山】的吧?”
宁日盯着面板,面色有些迟疑不定……
他感觉【大展鸿图】应该是开玩笑的,毕竟他也是开玩笑地写的。
说不定是这笔有一个诡异机制,只要一写字,就能触动【闳衍山】这个诡异。
无论什么字都好,都能在面板上生成一个诡异技能。
而无论这个技能叫什么名字都好,或许都会改名改回【闳衍山】。
但事实证明,宁日想错了。
他等了许久,面板上的【大展鸿图】都没有改名的意思。
在这个过程里,他甚至对着外头一直在喊出大事的侍女喊了一句:“别喊了,我知道老祖没事,你安静点。”
就算侍女是诡异,照理来说,一直喊着也不会费什么力气,但他也不好意思让人一直这样喊下去。
而在宁日做完这么多事情,他的【大展鸿图】依旧在面板上随时准备大展鸿图…………
看到这一幕,宁日陷入沉默,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刚刚应该是无意间创造了一个名为大展鸿图的诡异。
这或许就是闳衍山的诡异能力也说不定。
别说什么闳衍山不在这里,它的诡异能力无法发挥。
要知道,就像是大慈神宫和昧然洞一样。
昧然洞可以在外界不依靠秘境直接展开。
而大慈神宫则是可以依靠发放钥匙的方法,让人在外界也可以进入大慈神宫的各种榜单,同时还能进入长生间里去刷直播……
正因如此,这毛笔或许是将闳衍山的能力带到了这里。
而它的能力姑且可以认定为:
“创造诡异”!
生出这个念头之后,宁日心中思索——
那问题来了。
那诡异又有何用呢?
没有可供就加点的子选项,这技能就相当于白给。
宁日皱眉思索半晌后,自己能不能给大展鸿图写一个可以加点的选项呢?
为了这个选项,宁日觉得好好想想。
不能乱玩梗乱写了。
必须言之有物,必须有用。
片刻后,他郑重地在纸上写下一个新的选项:
“一、高速公路。”
这条高速公路,是给他的金色重卡准备的。
如果能成的话,金色重卡就有很是宽阔的高速公路可以用了,开起来特别快,不限速。
但让宁日沉默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高速公路几个字如先前的大展鸿图一般,燃烧了起来,旋即,在宁日在的面板上,有一个新的技能产生了:
43.【一、高速公路·残缺】:0(不可加点)
宁日:“……”
沉默。
非常沉默。
宁日这下不敢再尝试拿闳衍山的笔尝试写出其他子选项了。
他生怕写出一大堆没用的技能来,占用自己面板,到时候还得自己花时间去整理。
不过,宁日看向闳衍山的笔,思索片刻后,先是施展力量,打算将之收回自己的丹田里,但此法无效,他又打算将其收入储物戒里。
但他此刻是程问功,他的储物戒跟他本人的不一样。
没法子的宁日最后只能将闳衍山的笔揣进了自己的胸口处。
下次重开,这支笔应该还会跟着自己……
收好笔之后,宁日便站起身来。
他打算去趟程家老祖所在的地方。
他要看看,程家老祖看到自己是什么反应……
刚刚程家老祖可是说了,他重开之后就再也无法成为程问功了。
现在倒好……
宁日一边走向房门,脑子一边在想着武器大师贾克斯的一句台词——
“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宁日走到房门前,打算走出书房时,心里还在想着——
也不知道程家老祖能不能认得出自己?
按照程家老祖的说法,他是一个在程府这个诡异里一直活着的“真人”,宛如放假鼎、塔影一样。
但是,现在自己重开了一次,也不知道会不会重置了时间线。
如果这个诡异里的时间线重置了的话,那就算自己走到程家老祖面前,对方估计也认不出自己。
但宁日转念一想——
哦,对了。
按老祖的说法,这诡异本就是一直在进人,一直有人在抽取身份,所以,或许对程家老祖来说,程府就是一直在轮回罢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家主!”
而宁日打开房门后,门口正站着一名侍女。
这侍女就是前来通知老祖出事的“云锦”。
云锦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垂首问道:“家主,您已经知道老祖的情况了吗?”
说话之时,她的声音还有些许颤抖。
毕竟,她可是“亲眼目睹”老祖吐血、昏迷、元神出现崩散迹象的。
所以,她不是着急,而是知道老祖真的要死了。
在她眼里,老祖可不是在玩什么尸体游戏。
但宁日微微点头,严肃道:“我已然知道我爹的情况了,你不必惊慌,这件事情也与你无关了。”
云锦这才放松了些许:“是。”
但宁日的下一句话又立马让她提心吊胆起来:“对了,我且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能答的就答,不能答的也硬答一下,知道吗?”
云锦的脸上立即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
宁日道:“我考考你,你可知道,你需遵从的家规是什么?”
这话一出,云锦的面色微微一僵。
说话的时候,宁日心想——
家主身份是方便嗷。
换做是其他人的身份,他还不好意思这么直接的问别人。
但现在好了,开口就能问,这不美滋滋?
问完再去找程家老祖聊聊天,给他比个心……嗯?!
怎么了?!
他前一秒心里还在美着呢,下一秒,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骤然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