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消息迅速传开。昆明新城收取二期款项的告示贴遍南中各主要城镇,详列金额、时限、地点及优惠政策。南中商界为之轰动,有人欢欣备款,有人紧急筹借,更有人试图溢价收购购买资格。
宁王府,澄心堂。
“一百四十八万六千贯…”周景昭听着陆文元与谢长歌的禀报,手指轻敲桌面,“加上已收款项与未来收益,新城确是座金山。”
谢长歌捻须笑道:“殿下当初‘预售集资、以城建城’之策,如今看来确是神来之笔。不仅解决巨资,更将富户商贾之利与新城、与殿下牢牢绑定。二期款回笼,可支撑后续建设,充盈府库,利在长远。”
陆文元补充:“臣已严令依法依规行事。并建议从款项中先拨部分,奖励有功工匠、补偿迁徙百姓,以安民心。另可划出一部分设立‘南中开拓基金’,专用于支持新工坊、矿山、垦殖、商路开拓等利民强实力之项目,由商会与政务院共管。”
“准!”周景昭毫不犹豫,“新城之利,当与民共享。具体章程,由政务院会同商会拟订报核。”
他起身望向昆明新城方向,仿佛能看见那座崛起的雄城。“新城将成,商路将开…长安的诏书和钦差,也快到了吧?”
谢长歌点头:“正是。按日程与近日驿传,册封正使崔衍侍郎与观礼副使廖文清中丞一行,应已进入宁州地界,不日将抵味县。随后便会前来昆明新城视察受降礼筹备,并观览新城。这二期款项之事与新城气象,恐皆在其考察之列。”
陆文元道:“崔侍郎持重守礼,观新城或重规制法度;廖中丞则难掩审视之意。巨款流动,易引人注目。臣已命账房将所有收支、契约整理齐备,条目清晰,随时备查。”
周景昭神色平静:“来得正好。让他们看,让他们查。南中今日局面,是上下军民实干所得,非偷非抢。朝廷若因此猜忌,是其自身之困。我等只需做实做稳。二期款项,依计划收缴使用,账目绝对清晰,用途务必合理,皆用于筑城、安民、拓边之正途。
新城继续推进,通商照常落实。对崔侍郎,以礼相待,顺势展示南中建设之果、规划之序;对廖中丞…防人之心不可无,然亦不必过度反应,以常礼待之即可。昆明新城,便是我南中最好的答覆。”
他转身,目光扫过二人:“此城是我等信念之体现。务必使其成为繁荣、有序、坚固、充满希望之典范。让每一位到来者——无论是商民、将士,还是朝廷使者——皆能亲眼目睹,帝国西南边陲正在发生何种变革。”
“臣等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