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顾寒彧认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给自己多一分温柔，而这个人鱼只是一出现，就让顾寒彧另眼相待。
这么多年，她的嘘寒问暖，就像个笑话。
不可以，顾寒彧可以不爱她，但是她不可以失去顾太太的位置……
慕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顾哥哥，我回来了，听说你去找过我，所以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啦。”
顾寒彧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看到慕瑶，眼底的温柔散了几分，语气平淡：“回来了。”
祝安也转过头，看到门口的慕瑶，礼貌地颔首问好：“慕小姐。”
慕瑶的目光落在祝安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真真切切的看这个女孩。
金发金眼，皮肤白皙，眼尾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看起来蛊惑又勾人，偏偏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天真懵懂，极致的反差，致命的吸引力。
别说男人了，就连她一个女生看了，都移不开眼。
慕瑶勾了勾唇角，走上前，亲昵地挽住顾寒彧的胳膊，故意抬高声音：
“顾哥哥，我在国外待得太无聊了，就想着回来看看你，这位姐姐怎么没见过，是你的新秘书？”
她的目光落在祝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语气里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起来年纪不大，倒是挺能干的，就是不知道，做事稳不稳定。”
祝安脸上的笑容不变，像是听不出慕瑶话里的深意似的。
顾寒彧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挣开慕瑶的手，语气冷了几分：
“我的人做事很靠谱，你刚回来，累了吧？先去休息室歇会儿，当然，如果你不累，那我有问题想问问你。”
顾寒彧对祝安的维护，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慕瑶的心里。
她看着顾寒彧，眼底闪过一丝委屈：“顾哥哥，我不过是关心一下你的秘书，你怎么这么凶？”
“关心不需要用这种语气。”
顾寒彧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落在慕瑶身上，带着几分疏离，“我想，慕家的家教，应该不是这种水平的。”
慕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看着顾寒彧，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的祝安，眼底的决绝越来越浓。
原来，他不是不懂得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
也好。
这样一来，她就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慕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收了几分娇纵，像是真的认错一般，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知道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依照顾寒彧现在的态度，她不想留下来给他问自己关于过去恩情的任何问题，这会让她更加被动。
走到门口时，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祝安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三天后的宴会。
她会让这个女孩，彻底从顾寒彧的世界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