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打断了他,“有句老话讲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不管这龙袍凤冠是谁弄出来的阴招儿陷害本王,也得吃饱了肚子再应对不是么?”
秦草儿无语,叹了口气说:“王爷,我认为这件事多半和朝廷脱不开关系。”
“何以见得?”王长乐笑问。
秦草儿恨恨道:“事发不过四五日,消息便已传遍大江南北,连咱这刚打完仗的军营里都有了风声。背后若无朝廷推波助澜,打死我也不信。
分明是有人蓄谋已久,要借题发挥,煽动天下人心来对付王爷您,定是那昏君和他的走狗所为。”
王长乐笑而不语,吃过饭食后便去巡营。
军营中的气氛确实与往日不同。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士兵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神情或激动、或愤怒、或担忧。
兵卒们看王长乐的眼神都不正常了。
连炊事营那边都不例外。
几个伙夫一边炒菜,一边唾沫横飞争论着。
“听说了吗?咱们王爷在长安的府邸搜出了龙袍!”老火头军嗓门洪亮喊着。
“咋没听说,满营都传遍了!”
年轻些的伙夫不屑地撇撇嘴:“狗屁的龙袍,肯定是那狗皇帝看咱们王爷立下不世之功,功高震主,心里害怕了,使的腌臜手段。”
“就是,咱们王爷在山东好好的,打倭寇,灭邪教,保境安民,哪样不是为了咱百姓?这次又千里奔袭,灭了西夏,宰了那变成怪物的狗屁皇帝,这是多大的功劳?”
切菜的墩子手狠狠一刀剁在菜板上,愤愤不平:“那狗皇帝在朝歌享福,屁事不干,倒会背后捅刀子,他娘的!”
老火头军啐了一口,眼睛一瞪:“要我说,搜出龙袍才好,咱们王爷文韬武略,天下无敌,对兄弟们又好,赏罚分明,他当皇帝,不比那狗皇帝强一万倍?”
“老张头,这话可不能乱说!”旁边一个略显沉稳的老兵,连忙低声制止,眼神警惕地瞟了瞟四周。
“怕个鸟!”
老张头脖子一梗,声音更大几分:“老子就说了,咱们王爷那是真龙在世。
你看看这天下,被那狗朝廷搞成什么鸟样了?倭寇横行,妖邪作乱,边关不宁,民不聊生。
自从咱们王爷出了山东,打了多少胜仗,救了多少百姓?这才是真正的明主。
那什么狗屁龙袍,说不定就是老天爷给咱们王爷的提醒,让他别再等了,这皇位,他不坐,谁有资格坐?”
“对,老张头说得对!”
年轻伙夫激动地脸都红了:“咱们跟着王爷打天下,将来王爷当了皇帝,咱们都是从龙之臣,家里的爹娘婆姨娃,都能过上好日子,再不用受贪官污吏苛捐杂税的气,这狗皇帝不让咱们活,咱们就拥戴王爷换了这天!”
“可是...”
稳重老兵还是有些担忧,“这名声不好听啊,谋反的帽子扣下来...”
老张头嗤之以鼻:“咱们王爷的名声,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是在百姓心里一点一滴攒出来的,天下谁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