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内乱不休,左右贤王厮杀经年,实力十不存五六,更兼我等北伐军于其腹地屡屡得手,斩将夺旗,焚其营垒,掠其牛羊,其势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草原疲敝,胡虏胆寒。其战马损失惨重,青壮死伤无数,各部离心离德,难民塞道。此时之匈奴已非昔日控弦百万,南下牧马之强胡,实为一盘散沙、奄奄一病夫耳。”
“末将等斗胆恳请王爷:速发大兵北上,与我等会师漠南。携大胜西夏之威,合我靖武军火炮之利,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龙庭,扫穴犁庭!”
“若能毕其功于一役,则此困扰我华夏千年之北患,可自此根绝。阴山以南,再无胡马。王爷不世之功,将彪炳史册,光照千秋。此天赐良机,万不可失。末将栓柱铁蛋顿首再拜,翘首以盼王师!”
王长乐的眼神变的深邃了。
将困扰华夏千年的北患彻底根除...
哪个男人能拒绝呢。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将靖武战旗永远地插在匈奴龙庭的废墟之上。
长安几乎成了王长乐的新大本营。
自从龙袍事件后,上上下下全被清理了一番,凡是有嫌疑的不废话直接撵走,长安各级官署,治安边防部队校尉以上军官全部换上自己人。
彻底清除了大秦朝廷对长安的影响。
清洗是正大光明的,直接就安插了自己人,压根不在乎朝廷怎么想。
反正上次都差点撕破脸了,还给个毛线脸面啊?
后院暖阁。
初夏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暖融融地洒在暖阁里。
空气中弥漫着宁静温馨,王长乐一身舒适的月白常服,怀中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王玥,手持一白玉小匙舀着温热奶水喂到女儿嘴里。
奶水色泽乳白醇厚,不腻不腥,是专门从蜀中一处名叫青城乳泉的深山牧场,千里迢迢用冰鉴急运而来的。
说实话,王长乐觉着有点奢侈了,太过耗费人力,但是拗不过两个王妃,她们坚持要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孩子。
说什么青城的奶牛饮山泉,食百草,所产牛乳纯净滋养,性温平和,最是滋补元气,强健筋骨。
王公贵族也难求的紧!
王长乐也只好依了...
江映雪同样一身家常装扮,怀抱着虎头虎脑的儿子王宸。
小家伙比妹妹稍大些,已经能自己抱着玉碗咕嘟咕嘟喝得欢实。
两个孩子吃饱喝足,沉沉睡去,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绵长。
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再吃。
乐此不疲...
值得一提的是自出生以来,两个小家伙异常省心,能吃能睡,精力旺盛,从未患病。
这可着实难得。
要知道在大秦民间,寻常婴孩三天两头就会伤风感冒,腹泻夜啼,正所谓“小儿难养,三岁之前鬼门关”,他们俩一直这么健康简直是个奇迹。
江映雪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眼中满是爱怜。
“妾身以常听嬷嬷们说,孩子这般康健多是父母身子骨好,想来,定是王爷福泽深厚,庇佑了子女。”
她抬眼望向王长乐,一直觉得王长乐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