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捏着钱递到箱口,又攥住了,干笑两声:“师父……您别见怪,我们不是不信您。就是……能不能请您,或者这位师兄,再露两手‘真功夫’让咱们开开眼?咱们这‘善款’也捐得更踏实不是?”
大师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随即舒展:“江湖险恶,谨慎点是应该的。铁山,你就让他们看看,咱们这一脉,练的是什么!”
“是!”何铁山重重点头,走到院子当中,扎稳马步,闭眼调息,胸口微微起伏。
瘸子指了指阎解成:“你去墙角搬块练功用的青砖来,放在他胸口上。”
“这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刘光奇又兴奋又好奇。
阎解成搬来一块沉甸甸的旧城墙砖,颤巍巍放在何铁山鼓着肌肉的胸口。
瘸子又指了指贾东旭:“你拿锤子用力砸石头!”
贾东旭从墙角捡起一把大铁锤,手心冒汗:“兄……兄弟,这锤子可不轻,真砸啊?万一……”
何铁山双眼一瞪,低喝道:“别怕!我自小练的就是金钟罩铁布衫的底子,一口气在,砖石不伤!你使劲砸!出了事我自己担着,绝不怨你!”
“师兄,那你可要挺住了!”贾东旭被他气势镇住,一咬牙,抡圆胳膊,铆足劲一锤砸下去!
“砰!”一声闷响,青砖顿时碎成好几块,哗啦掉地上。
何铁山身体只微微一震,随即吐气开声,“哈”一声,稳稳站起,拍拍胸口,只见古铜色皮肤上只有一小片淡淡红印。
“好!”
“真功夫!硬气功啊!”
许大茂、刘光奇和阎解成忍不住叫好。
“这算什么,咱们师父那才叫真功夫!”何铁山哈哈笑道。
接着,瘸子缓步走到院里那张腿脚松动的旧方桌旁,右掌抚过桌角断口。
突然,他眼神一厉,沉肩发力,一掌拍在桌角边!
“啪!”一声脆响,吓了几人一跳。
几乎同时,瘸子借着角度遮挡,脚尖极快极隐蔽地在一条桌腿那事先弄松的榫头连接处,轻轻一磕。
“哗啦啦——!”本就晃悠的桌子,顿时散了架!
桌面板、桌腿噼里啪啦塌了一地,扬起一片灰。
“嘶——!”许大茂等人看得倒吸凉气,彻底信了。
这一掌要是拍人身上,骨头不得碎了?
瘸子慢慢收掌,气息平稳,淡淡道:“看见没?功夫练深了,劲力能穿透物,分金断石。我这个人,早看淡了,你们出去,别提我名字,就当我是个普通瘸子。”
贾东旭他们这会儿再没半点怀疑,四人激动得心怦怦跳,一起跪倒在地,齐声道:“师父!受徒儿一拜!”
瘸子“大师”心里乐开花,脸上却依旧平静,微微点头:“嗯,既然进了门,先把这份‘善款’捐了吧,算你们入门第一课。”
这下,连最精明的许大茂也再不犹豫,带着近乎虔诚的表情,把手里十几块钱,郑重地全部投进了那个写着“慈”“善”的木箱。
许大茂凑上前,语气急切:“师傅,这下能教我们真功夫了吧?”
瘸子慢悠悠点头,目光扫过几人:“行。说说,想学点什么?”
贾东旭抢着问道:“师傅,您都会啥功夫呀?能给咱们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