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颊泛红,胸脯微微起伏,立刻呵斥道:“萧林城!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叶医生的医术是经过无数次实践检验的,他救治过危重病人,处理过厂里的疫情,效果有目共睹!我们下乡义诊是为了服务群众,不是让你在这里攀比设备、诋毁同行、恐吓老乡的!你现在的行为,还有一个医生基本的职业道德吗?”
萧林城被曾柔当众厉声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看到她如此维护叶玄,妒火中烧,言辞更加刻薄:“曾医生,我看你是被他那些江湖把戏迷惑了!中医这东西,最会故弄玄虚!你去那个小厂医院能学到什么真东西?简直是浪费你的天赋!听我一句劝,早点回我们红星医院,系统学习现代医学,以你的聪明,前途无量,何必在这里被他耽误?”
“你……!”曾柔没想到对方如此颠倒黑白,还试图离间,气得一时语塞,眼圈都有些红了。
“萧林城!”叶玄的声音骤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干……干什么?”萧林城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强撑着不退缩。
叶玄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我最后说一次,立刻离开,别耽误我给乡亲们看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萧林城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惧色。但他依旧嘴硬,梗着脖子道:“叶玄!你想干什么?我这是在进行正常的学术讨论,指出你诊疗方法中不科学的地方!你难道还想动手打人不成?你这是恼羞成怒!”
“学术讨论?”叶玄冷笑,“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方法有问题,那我问你,自从我在这秦家庄义诊开始,经我手的病人,有哪一个是被我‘治坏了’的?你指出来,当着乡亲们的面,说清楚!”
这一问,如同利剑,直指要害。
萧林城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村民们也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回过味来了。
是啊!
叶医生看了这么多人,个个都说好,见效快,还没听说谁给治出毛病了。
萧林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词夺理道:“哼,不过是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撞运气也能治好几分,这算什么本事?真遇到复杂的疑难重症,还得靠我们西医的科学诊断和先进手段!你这些玩意儿,也就糊弄一下不懂行的老百姓!”
这话就是偷换概念,把中医局限在“小毛病”上,同时暗暗抬高自己代表的“西医”。
其心思之诡辩,可见一斑。
“是嘛!”叶玄可不会傻傻地陷入对方的话术陷阱。
打嘴炮没意思,对这种人,能动手,就绝不多费口舌。
“那是自然!”萧林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暗暗得意。
叶玄眼神一凛,毫无预兆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劲风,狠狠抽在萧林城脸上!
“啪!”
萧林城猝不及防,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鼻梁上的眼镜被这股大力打飞出去,“啪嗒”一声摔在地上,镜片应声碎裂。
“哎哟,疼死老子了。”萧林城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现场霎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一直和气耐心的叶医生,动起手来如此干脆利落!
“叶玄!你……你敢打人?!你无法无天!”萧林城好不容易站稳,捂着脸颊,又惊又怒,“我要找村书记!我要向你们轧钢厂领导、向卫生部门举报你!殴打同行,你等着被处分、被撤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