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仗着自己是三大爷,又住在前院,就攥着前院大门的钥匙,谁晚上回来晚了,都得给他点好处!
这日积月累下来,老小子也捞了不少钱。
叶玄可不惯着这臭毛病,笑了笑,说道:“三大爷,要不这样,你把钥匙交给我,我自己开门,就不劳你费心了。”
阎埠贵一听,当场就炸毛了:“叶玄,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把钥匙给你?”
这钥匙可是他的“金钥匙”,能换钱,更是他的权力象征,他怎么可能交出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阎埠贵肯定不干!
叶玄冷笑一声,挑眉道:“三大爷,你这话我就不懂了!什么叫凭什么?合着这大门的钥匙是你们阎家的私产?”
阎埠贵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论嘴皮子功夫,他压根不是叶玄的对手。
他毕竟不傻,眼珠一转,又狡辩道:“这钥匙虽然不是我的,但也是全院街坊委托我看管的!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你一个住后院的,拿着钥匙有什么用?大晚上有人回来喊门,你听得见吗?”
三大妈也帮腔道:“就是啊叶玄!全院街坊都委托老阎看管钥匙,你就别找茬了!”
叶玄一脸严肃道:“既然是全院街坊委托三大爷看管钥匙,承担这份责任,那您就应该为大家服务!别动不动就想着要钱!这事,我想街道办主任肯定不知道吧,你们红星小学的校长恐怕也不知道!我想他们肯定很乐意听我讲讲您的‘光荣事迹’,看看您是怎么借着看管钥匙的由头,讹诈财物的!”
这个帽子扣下来,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几乎要吓尿了,连忙赔笑道:“哎呀,叶玄!瞧你说的,凡事好商量!不就是留门吗?三大爷给你留!你多晚回来都行!”
他心里清楚这事情的严重性!
万一叶玄真把这事捅到街道办或者学校,他不仅保不住钥匙,连老师的饭碗都可能砸了!
一个借着小权力勒索街坊的人,哪还有资格当老师?
要说变脸快,还得是阎埠贵。
前一秒还脸红脖子粗跟人耍横要钱,后一秒就满脸谄媚赔笑。
这老小子的变脸功夫,倒真是一绝。
叶玄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三大爷明事理,到底是教书先生,素质就是高!”
阎埠贵陪着笑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京茹,咱们走。”叶玄懒得搭理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带着秦京茹直奔夜大。
按照推荐信上的地址,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这里以前就是个老式学堂,如今改成红星轧钢厂夜大,竟收拾得格外规整,半点看不出荒废的模样。
青砖灰瓦的院墙被重新勾缝,墙头爬着些干枯的藤萝,倒添了几分书卷气。
两扇黑漆木门擦得锃亮,门楣上挂着块新制的木牌,红漆描着“红星轧钢厂夜大学”几个大字。
幸好两人来得早,报名处的人还不多。
负责报名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形干瘦,眼神却透着睿智。
叶玄走上前,客气地说道:“老师,我们来报名。”
说着,他恭敬地递上了推荐信。
中年男人接过推荐信,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又打量了一下秦京茹,点了点头:“嗯,红星轧钢厂推荐的,都是厂里的好苗子!同学,你想学什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