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她堂哥!”高宏伟立刻喊道,“你们可以去老家核实,我叫高宏伟,跟翠兰一个庄子的!”
“胡说八道!”阎埠贵猛地站出来,厉声怒斥,“你说是就是?我见多了你这种骗子,想靠着装亲戚蒙混过关?今天你要是不从实招来,咱们立马把你押去派出所!”
“押去派出所太便宜他了!”刘海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败坏四合院风气的人,就该先教训一顿,以儆效尤!”
许富贵沉思片刻,接着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对劲,老易和一大妈结婚的时候,她娘家所有亲戚都来了,我压根没见过你,你怎么可能是她堂哥?”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纷纷点头。
“对啊,老易结婚那会儿,我也在,没见过这人!”
“肯定是骗子,想骗钱骗色!”
贾张氏跳得更欢了:“什么堂哥?就是姘头!结婚的时候不来,偏偏趁老易不在家的时候来,不是有猫腻是什么?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对奸夫淫妇!”
“就是!一大爷每天早出晚归养家,一大妈倒好,在家偷汉子,真是恬不知耻!”
“一大妈这年纪,正是如狼似虎,难怪耐不住寂寞!”
“把她赶出四合院,别败坏咱们院的名声!”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快把一大妈淹没了。
二大妈撇着嘴,语气刻薄:“老娘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老易对你掏心掏肺,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居然背着他干这种事,良心被狗吃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大妈百口莫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肚子的绞痛越来越厉害,身子都站不稳了。
阎埠贵见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各位街坊邻居,今儿出了这种事,是咱们四合院的耻辱!高翠兰伤风败俗,败坏院风,把咱们院的脸都丢尽了!我提议,第一,撤销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他连自家媳妇都管不好,不配当院里的管事;第二,把高翠兰赶出去,咱们院是先进四合院,绝不能留这种败类!”
“同意!”贾张氏第一个举手附和,“赶紧把这臭婊子赶出去,省得看着恶心!”
“我也同意!”
“同意!赶出去!”
院里的起哄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被情绪裹挟,跟着喊起来。
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你赶紧宣布决议!把高翠兰赶出去,撤销老易的职务!”
傻柱脑子本来就不太灵光,被阎埠贵说得头头是道,再加上街坊们的起哄,一时也有些动摇,觉得这事好像真的是一大妈的错。
但他也清楚,把人赶出四合院、撤销管事职务,不是他能做主的,得上报街道办和派出所。
就在这时,叶玄开口了:“等等。”
阎埠贵脸色一沉,冷冷地扫了过去:“叶玄,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难不成你想包庇这对奸夫淫妇?”
叶玄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三大爷,我不是包庇谁,只是凡事得讲证据。眼下这事还没查个水落石出,凭什么就断定他们俩有不正当关系?”
“证据?”阎埠贵冷笑一声,指了指高宏伟,“人赃并获,都在屋里抓现行了,这还不是证据?你还要什么证据?”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叶玄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地说,“三大爷,你说抓了现行,请问你们是在床上抓到他们的吗?如果没有,仅凭‘关着门说话’,就断定人家私通,是不是太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