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
没有停顿，李清朗拿起第二瓶灌下。
双倍的能量在体内叠加，冲击力呈几何级数增长。
这一次就没那么舒服了，皮肤开始轻微泛红，呼吸变得粗重，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声，每一下都像战鼓敲击。
血液流速加快，体温明显升高。
还不够。
突破需要的是极限压力，是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强行拓展身体的承受上限。
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只有经历过撕裂重生的痛苦，才能迎来真正的蜕变。
“第三瓶！”
血肉精华下肚的瞬间，李清朗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能量已经接近饱和，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不是断裂，而是密度在增加，结构在重组。
痛！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痛！
李清朗脸色惨白，他如今已经能做到初步内视。
虽然还很模糊，但能大致感知到能量在体内的流动路径。
内视中，他能看到金乌血统的本源力量，此刻在外部能量的刺激下，正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度运转着。
血液中的金色光点越来越多，原本只是偶尔闪烁，现在却连成一片，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河。
“有效果，就差一点点，第四瓶……”
李清朗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抓住了第四瓶血肉精华。
瓶口对准嘴唇，暗红色液体倾泻而下。
这一次不再是灼热，而是灼烧！
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从内脏开始燃烧，蔓延至全身。
皮肤表面的红色已经转为深红，汗液刚刚冒出便被体温蒸发成丝丝白气。
经脉开始胀痛，像是要被撑破。
李清朗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有嗡嗡的鸣响。
但他知道，这才是关键时刻。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身体的承受极限就像一个弹簧，平时被压缩在一定范围内，若是循序渐进，短则三五天，长则七八天，就能自然突破。
可若要省去这个过程，那就只有施加超过极限的压力，才能让它突破原有的形变范围，进入新的弹性区间。
而现在，压力已经接近临界点。
“第五瓶！”
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明明是普通的玻璃瓶，但李清朗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它微微颤颤的送到嘴边。
“咕咚。”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五瓶血肉精华的能量叠加，终于冲破了他身体的承受上限。
能量像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肆虐，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肌肉纤维被撕裂又重组，骨骼密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呃啊——！”
金乌血统被动激活，李清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细胞以百倍的速度分裂、死亡、新生。
老旧的、脆弱的细胞被淘汰，新生的、更强韧的细胞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