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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擂台上，克里斯丁淡漠的注视着李清朗。
“认输吧。”
他声音里没有任何炫耀与嘲讽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没有任何赢得可能。
无论是自身的品级，技能的强度，亦或者血统的开发，我都占据绝对优势。
这场战斗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克里斯丁周边，十几个空间系技能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呼...呼...”
李清朗喘着粗气，慢慢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
“你说得对。”
因为五脏受损的缘故，他声音非常沙哑：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都是无敌的，呵呵呵……咳咳。”
克里斯丁微微皱眉，不明白李清朗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但是！”
李清朗的笑容收敛，话音一转：
“你漏说了一点……无论是技能，还是血统，都是有上限的！”
他抬起赤火，刀尖指向克里斯丁。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我斩中你上百刀！每一刀都穿过了你的身体。
看似无效，但每一次穿过，刀身都会带走一丝能量，一丝体力。
那感觉像是微风吹过湖面，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
克里斯丁神色不变：“那又如何？”
即便李清朗说的是对的，可那完全不影响大局。
克里斯丁清楚自己的能力上限在哪。
对方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无限接近于无效。
他即便站在原地不动，李清朗都无法伤害到他。
克里斯丁平静道：“我的能力的确有上限，可那不是你能达到的。”
“是吗？”
李清朗握紧刀柄，金乌之力再次从丹田涌出，虽然不如最初那般炽烈，但依然坚定。
“我每击中你一刀，你的能量就会少一丝。
既然一刀不够，那就一百刀！
一百刀不够，那就一千刀，一万刀！
只要是有上限的东西，就有机会被打破。”
他深吸一口气，破损的金乌之翼重新变得熠熠生辉：
“所以，我不会认输。”
克里斯丁沉默了片刻。
在他看来，这不是豪言壮语，而是不愿认清现实的自我说服。
一千刀，一万刀？
真当自己是木头人不成。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十多个空间系技能同时对准李清朗。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李清朗没有再看他。
而是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灵印·聚珠成箭！”
这是一个十分基础的特性，将雾珠或自身能量凝聚成箭矢。
在过去，这个能力被他用来应急，从未当作主攻手段。
但此刻，他要将这个能力推到极限。
李清朗睁开眼睛，右手向前一挥。
储物空间中，雾珠如潮水般涌出。
一颗，十颗，百颗，千颗……
每一颗雾珠在出现的瞬间，就被聚珠成箭的能力包裹，化作一支金色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