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肩带断裂,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
她蜷缩着,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身体,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床边站着两个男人。
坐着的那个大约三十五岁,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延伸进衣领的刺青——一只睁眼的毒蛇。
他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眼睛里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一只手搂着少女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一小包白色粉末。
他是“天下”。
站在床尾的是“老二”,蓝色衬衫,头发高高竖起成夸张的飞机头,身材高瘦得像竹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少女,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乖,张嘴。”天下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与他手上的动作形成残忍的对比。
少女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滚落:“不……求求你……我不要……”
天下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怜悯,只有不耐烦。
他看向老二:“帮帮她。”
老二上前两步,俯身,一只手铁钳般捏住少女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少女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咽,但力量悬殊太大。
天下不慌不忙地将一整包白色粉末倒进她嘴里,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浑浊的液体,灌了进去。
“咳——咳咳咳——”少女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想吐,但老二捂住她的嘴,直到她被迫咽下。
天下松开手,任由少女瘫倒在花瓣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二,”天下这才悠悠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有个坏消息。”
老二松开少女,退后一步,垂手站立:“天哥您说。”
“徐近估计给抓了。”天下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昏黄灯光中盘旋上升,“前两天我让人去他的场子看看,大门贴着封条,警察的。电也断了,里面黑漆漆的。打听了一下,说是一个多月前就被扫了,人应该已经进去了。”
老二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那天哥,我们的货……”
“损失不大,就那五十万的样品。”天下弹了弹烟灰,“徐近这种小角色,本来也就是试试水。但他知道码头交易的事,见过你和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少女逐渐变粗的呼吸声——药开始起作用了。
“警察如果撬开他的嘴……”老二没说完。
“所以菱城没法待了。”天下的眼神冷了几度,像淬了毒的刀锋,“但走之前,再干一票。老路子,弄笔大的,够我们出去避几年风头。”
老二思索片刻:“时间?地点?”
“四天后,老码头,12号仓库。”天下吐出一口烟,“这次交易对象是北边来的,要的量不小。做完这单,我们先去云南,然后从那边出境。”
“明白了。”老二点头,“那她怎么处理?”他指了指床上意识已经模糊的少女。
天下瞥了一眼,少女的眼神huan san,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chao hong,身体扭动着,发出细碎的shen y。
“玩够了再处理。”天下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干净点,别像上次那样留下麻烦。”
“是。”老二应道。
天下放下窗帘,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到诡异的表情:“对了,通知老三,让他这几天盯着点警局的动静。尤其是那个姓赵的队长,我听说他在查徐近的案子。”
“赵明?”老二皱眉,“他不好对付。”
“所以才要盯着。”天下走回床边,俯身用手指挑起少女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把玩,“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他不聪明……那就让他变聪明点。”
少女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迷离,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给…给我……我…我想要……”
天下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看,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