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门廊柔和的光线被隔绝,只剩下客厅被窗棂切割成斑驳形状的朦胧星光。
几乎是在门锁落下的同一瞬间,羽格那只空闲的手臂便有了动作。
他没有开灯,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抓住自己黑色衬衫的领口,向侧旁猛地一扯。
精致的金属纽扣崩开,叮叮当当滚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肌肤。
他随手将扯坏的衬衫扔开,动作流畅。
下一秒,林朵朵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翻转,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抛起,随即落入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云绒沙发里。
沙发极富弹性,她陷进去又微微弹起,还未来得及惊呼或调整姿势,一具灼热沉重的身躯便已随之覆压上来,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唔…”林朵朵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羽格的吻随即落下,却不是落在唇上。
他埋首在她颈间,炙热的呼吸烫得她肌肤一阵酥麻。
湿热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吮吸着柔嫩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而暧昧的嫣红印记。
那力道不轻,带来微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某种让人战栗的麻痒,直窜尾椎。
林朵朵被他手上的力道和颈间的刺激弄得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那点疼痛唤回一丝清醒。
缺氧的大脑开始艰难运转,这几天被他缠磨的画面走马灯似的闪过。
无处不在,无休无止。
“羽格!”她喘息着,双手抵着他的肩膀,用了点力气推了推,那结实的肌肉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推拒而绷得更紧。
她只好侧过脸,避开他继续肆虐的唇舌,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纵欲过度了?”
她顿了顿,还是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刮过他肩膀的皮肤:“我是说…你身体吃得消吗?我有点担心…”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但羽格最近的黏糊劲和索求无度,确实超出了以往,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而她是他唯一认定的猎物。
正埋首在她锁骨处流连的羽格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双黑色的竖瞳灼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她熟悉的欲念,还有某种更深邃的暗涌。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纵容。
“朵朵不用担心,”他开口,声音贴着肌肤震动,带着滚烫的热度,“我好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后,引来她一阵轻颤,另一只手却已灵活地探入她衣摆,抚上她细腻的腰侧,掌心滚烫,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就算…”他的唇再次贴近她耳廓,气息灼人,吐出的话语带着献祭般的狂热和绝对的占有欲,“…真被朵朵吸干,我也愿意。”
这近乎浪荡又不讲道理的话,像一簇火苗,猛地丢进林朵朵本就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心湖里,轰地一下点燃了更多。
她脸颊爆红,羞恼地想骂他,可所有的话语都被他随之覆上来的吻堵了回去。
他手上力道渐重,技巧性地抚弄着她每一寸敏感到极致的肌肤,像在弹奏一首早已烂熟于心的乐章。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滚烫的掌心,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无法熄灭的火苗。
林朵朵残存的理智和担忧,在这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的感官冲击下,顷刻间便被淹没。
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臂膀的依托,齿关松开,放任自己沉溺于他给予的浪潮之中。
窗外的星光似乎也羞怯地隐入了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