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缓和,声音带上一丝哀求的软糯:“羽格,你别这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 羽格打断她,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摆,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上她腿侧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只是当着我的面,心心念念要去找另一个男人?嗯?”
林朵朵又羞又急,这里是会客厅,虽然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侍从或管家进来。
她扭动着身体,做着最后的微弱抵抗,哀求道:“羽格…别,别在这里…回房间好不好?”
“现在知道怕了?” 羽格眼底暗色更浓,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就着她抬头的姿势,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宣告的意味,攻城略地,不容喘息。
精神力也扫过周围,让准备路过的侍者挡了回去。
同时,他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落下一记掌掴。
不算太疼,但清脆的声音和那一片火辣辣的羞耻感,让林朵朵浑身一僵,瞬间软倒在他怀里,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林朵朵而言既混乱又漫长。
羽格将她牢牢禁锢在沙发与自己之间,用实际行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所谓的“最初的脾气”。
强势、独占、不容丝毫分心。
林朵朵起初还能呜咽着求饶,到后来便只剩破碎的喘息和承受的份。
一轮疾风骤雨终于停歇。
林朵朵精疲力尽地趴在羽格肩头,浑身汗湿,气息未平。
委屈和羞恼交织,但更清楚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她缓了缓,用软绵绵的声音,凑在他耳边小声解释安抚:“我没有…没有在你怀里想别的男人。羽格,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一路保护我,让我觉得最安全,最放心!所以有什么事,才第一个想跟你商量。”
这番带着依赖和讨好的话语,轻轻拂过羽格被醋意和独占欲充斥的心。
尤其是在他刚刚“身体力行”地重新确认了主权之后,听到她这么说,那股郁结的怒火和酸涩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平和,以及被依赖的满足感。
他收紧手臂,安抚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甚至带上了事后的慵懒沙哑:“知道了。”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我等下正好也要回首都星处理一些后续事宜,可以带上你一起过去。”
林朵朵:“……”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被戏耍了的羞恼猛地冲上头顶。
他本来就要去首都星!那刚才那一出“雷霆震怒”算什么?趁机吃豆腐吗?!
还害得她刚才慌乱之下,为了安抚他,什么羞人的话都说了,什么过分的条件都答应了!
想通了关键,林朵朵气得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肩头,用了点力气,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气鼓鼓地哼道:“羽格!你框我!你明明也要去的!我刚才…我刚才…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见她真的恼了,羽格这才有些心虚。
他刚才的醋意是真的,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去找别的男人也是真的,但顺势“惩罚”并捞足好处,也确实存了点私心。
此刻见她眼圈微红,是真委屈了,连忙放软了姿态哄道:“朵朵别气,我刚才…是真心吃醋了。不想听你提别人,一听就控制不住。”
他抚着她细腻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语气开始示弱,“是我不好,不该…不该在这里。别气坏了身子,嗯?我这就收拾一下,马上带你过去,好不好?”
林朵朵把脸埋在他颈窝,哼了一声,没理他,但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了些,显然气消了一点,但面子上下不来。
羽格自知理亏,也不再耽搁。
他直接用空间瞬移,带着林朵朵回到了别墅的卧室。
迅速用内部通讯吩咐管家准备好即刻前往首都星的事宜和行李,亲自抱着林朵朵走进浴室,仔细又温柔地帮她清理。
整个过程,林朵朵都闭着眼,假装还在生气,但微微翘起的嘴角和偶尔配合的小动作,却泄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羽格看在眼里,心中失笑,动作越发轻柔。
不久后,两人登上了前往首都星的私人星舰。
林朵朵窝在专属于她的柔软座椅里,身上盖着羽格的外套,看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星辰,刚才的“激烈冲突”好似成了一段带着微妙甜蜜的插曲。
而羽格则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手心画着圈,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带着未散的温存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