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护矿队兄弟们,也是发了狠了,咬着牙往上顶。
打仗,有时候比的就是气势。
这边气势起来了,另一边气势就下去了。
10多个护矿队的兄弟跟着疯子,冲到还能站着的俩人近前,一个个怒声骂道:
“草拟吗,把枪放下!”
“给我跪下!”
“尼玛币的,还敢还手。”
......
一边骂,一边用枪把往脑袋上抡。
从第一声枪响,到全部放倒,没用上一分钟的时间。
磊子和盛世贤,还有他俩手下的几个兄弟,都看傻了!
护矿队的这些人,也他妈太生性了,怪不得道上的人都管陈建国叫“陈阎王”!
果然是没有起错的外号!
这时,听到枪响的王大庆和李闯,拖着王春光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听到五连发的枪响的那一刻,王春光知道,这伙人压根就不是什么警察。
当在走廊里看到磊子的那一刻,他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明白了。
王大庆走到郑刚近前,看了看他肩膀上的枪伤,“大刚,没事吧!”
郑刚咧嘴一笑,“没几把事,死不了!”
扭头又看了看疯子,左面半张脸全是血,脸上被枪砂划出好几道口子。
疯子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笑呵呵的看着他。
王大庆拍了拍他的肩膀,给身后押着王春光那俩兄弟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将王春光带到磊子和盛世贤的近前。
“磊子,小贤,人我就交给你了,你俩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
磊子和盛世贤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稍显木讷的点点头。
“行了,赶紧撤吧!毕竟是动了响子!”王大庆扭头看向护矿队的兄弟们,“抓紧撤!”
在楼下车里一直等着的陈旭东,听到枪响后,心也悬在嗓子眼。
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嘴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坐在后排的钱贵,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旭东,啥事没有!”
直到看到王大庆、郑刚他们从洗浴里走出来,他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贵哥,告诉兄弟们,赶紧上车走!”
钱贵点点头,推开车门,对着人群喊道:“赶紧走,动作快点,咱们赶紧回家!”
这时,王春光被盛世贤的两个兄弟押着走出了浴池,拽上了车。
盛世贤和磊子紧随其后,和手下的兄弟交代两句,朝着陈旭东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陈旭东摇下车窗,“贤哥,磊哥,人就交给你俩了,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我这帮兄弟忙活半宿,也累了,我们就先回酒店歇着了。”
盛世贤感激地看向陈旭东,他知道陈旭东这是在避嫌,也是在把最大的“复仇快感”留给他们。
“旭东,大恩不言谢!”
陈旭东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只说了三个字:“走,回家!”
护矿队的兄弟们迅速收枪撤离。
不到三分钟,原本杀气腾腾的场子,只剩下了盛世贤、磊子,以及像待宰羔羊一样的王春光。
两辆警车熄灭了灯光,静静地驶离了洗浴中心。
陈旭东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德辉县,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他知道,明天一早,整个春城的道上都会传遍:王春光栽了!
与此同时,盛世贤的名号也将响彻春城。
但陈旭东不知道的是,背后还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