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他怕得要死。所以他才会像个疯子一样，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想要把我找出来。”
“可是大哥，他这招虽然损，但确实有效啊！”
张伟急得直跺脚，“咱们的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二十四小时，他们迟早会搜到这儿来的！到时候咱们往哪儿跑？”
“跑？”
楚风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跑？”
他放下水杯，走到那张巨大的电子地图前。地图上，红色的警戒区域已经连成了一片，像是一张血盆大口，正一点点地将他们吞噬。
“他想用人海战术把我逼出来，想利用国家的规则来压死我。”
楚风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真的会头疼。”
“但是现在”
楚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他想起了赵天成临死前的绝望，想起了黑石监狱那场大火，想起了父母那刚刚重聚的灵魂。
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大学生了。
他也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阴沟里、靠着暗杀和偷袭来复仇的“老鼠”。
他现在，手里握着能够颠覆整个世界的“权杖”。
“张伟。”
楚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觉得，什么叫规则？”
张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规则就是法律？就是秩序？就是孙卫国现在用的这些手段？”
“不。”
楚风摇了摇头。
“那些只是强者制定给弱者玩的游戏。”
“当游戏规则对制定者有利时，他们就遵守规则。当规则束缚了他们的手脚时，他们就会像孙卫国现在这样，毫不犹豫地撕碎它，然后用暴力来重新定义。”
楚风转过身，看着张伟，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既然孙卫国不想玩规则了，既然他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那我就成全他。”
“只不过”
楚风顿了，嘴角那抹冷笑，瞬间扩散开来，变得狰狞而狂妄。
“这场游戏的新规则，得由我来定。”
“工匠！”
楚风对着空气，低喝一声。
“在，主人。”
“切断所有外围服务器的连接，放弃所有已经暴露的据点。让他们搜，让他们查，哪怕把地皮翻过来也随他们便。”
“是。”
“然后”
楚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启动‘天罚’系统。”
“接管龙城所有的电力、交通、通讯网络。我要在十分钟内，让这座城市”
楚风猛地一握拳。
“彻底停摆！”
张伟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大……大哥，你这是要干嘛？这可是几千万人的大城市啊！你这是要跟整个国家对抗吗？”
“对抗？”
楚风笑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那些还在耀武扬威的警车和装甲车，看着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孙卫国。
“不，我只是想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孙书记，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想玩封锁？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封锁。”
楚风抬起手，对着窗外那璀璨的灯火，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他喜欢黑暗。”
“那我就”
“送他一个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