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时在场的纪唐两家的人纷纷懵逼了。他们一路上想的是未来有了权势如何去折腾这个将领,竟然敢一点面子不给。可现在他们发现那个年轻的将领。
那个浑身散满杀伐气息的人竟然就是如今天下的朔风之主。
这就让他们彻底的坐蜡。
陈朔看着他们,只是淡淡道:“刚刚你们骂雪姐。事实上在朔风,从我将她从李家带出来那刻,到现在为止,没人敢对她不尊重。更没有人敢去辱骂他。
舅舅、岳父、岳母,你们是长辈。我不便出手。
可其余人是平辈。掌锢。”
陈朔的话语一出。这一次文履都上前去。
金萱和陈淼、苏颖都没忍住纷纷上前踹了几脚。
可这一次没人再敢骂。
陈朔紧紧握着唐若雪的手:“雪儿,你看着办。无论如何,我都接受”
唐若雪起身,慢慢的走到他们的身边:“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身为我的母族,要权势。可很不好意思。没有。
那年陈家人来了。陈朔将他们打断腿丢了出去。当年你们将我如同一件商品明码标价,我又不是你纪家人,更不是唐家人。我真正的亲人只有外公。
可外公已经没了。明兰是我的妹妹,冠以唐姓”
“你怎么敢?她又不是我唐家人”
唐若雪的舅舅愤怒的质问。
“呵,需要你的同意吗?我都说了,我不是唐家人。我的名字在陈家的族谱上。
明兰作为我的妹妹,也在族谱上,这就够了。至于你们?大同你们回不去。朔风想当大户不可能。我知道你们带了很多的家产。我也没那个心思和你们一天天的折腾。
秦州你们待不了。
唐家去陇西,你们有家财,田地不得购买。可以做生意。唐家子弟若是想参军或者加入朔风。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有本事的朔风不拒绝。没本事的混吃等死去。
纪家去定西,同样的规矩。
另外不得在外打着我唐若雪的名号,你们此次从归化到秦州,一路上花销巨大。这笔钱我掏了,也就了了我们此生的情谊。
文履”
“在”
“你去下令。以公函的形式下发,不是很多人骂陈朔不尊重家族,没人性。我是他的妻子,夫唱妇随。我要那么好的名声作甚。
不需要有任何夸大,我的具体情况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必要去掩饰。是纪唐两家对不起我。而不是我唐若雪对不起他们。
因为外公,我没有杀他们任何一人已经是仁至义尽。”
文履脑海瞬间响起未来的一些杂音,若是真的以公函下发,那么日后对唐若雪的风评。此时文履想去看看陈朔。
而陈朔也是想开口,他。
“文履”
唐若雪一声大吼,死死的盯着他:“怎么?我唐若雪指挥不动你文履吗?”
文履无奈,只能应下“是,嫂嫂”
“金萱”
“姐姐,我在”
“去,从今日开始,派一队人马给我盯着他们,若是有任何作奸犯科的存在,按照朔风的律法直接处理。任何官吏胆敢给他们特权,直接拿下。
纪唐两家任何人参加任何考试,谁敢放水。我唐若雪和他们不死不休。”
“是”
此时唐若雪盯着已经说不出话的纪唐两家的人:“你们能想到吗?当年你们瞧不上的那个女孩,到了今日可以成为你们生杀予夺的存在?”
唐婷满脸泪水,她此时早就没有刚刚的愤怒,而是无比的难过:“雪儿,我是娘亲啊!你,你,你这是不认娘亲了吗?”
唐若雪边笑边流泪:“娘亲?当年我摔在地上,你看都不看一眼。妹妹呢?你护在手心里。我一直想问,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从小到大,你们已经将最好的都给她了,为何到我这里,你们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就是因为当年你生我的时候差点难产,然后就不愿意搭理我?
在我五岁生病要死的时候,你们是那么的嫌弃。最后是外公将我抱回去。
外公去世的时候,你们接我回家。然后呢?妹妹一句话,你们就让我跪祠堂一天一夜。妹妹打碎了你的镯子,你明明知道。可她只要一说是姐姐碰的,然后你们就将我打的半死?
哈哈哈,娘亲,曾几何时我以为世上的娘亲都是最好的。可后来我才发现,只有爱自己的孩子的娘亲才是最好的。
放心,唐婷女士,你不会饿死。身为我的父母。我每年会给你们一笔按照朔风平均生活水平三倍的银子。让你们不至于被我的两个废物哥哥拖死。”
唐婷无法反驳,因为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事实。她此时心里是那么的疼。一路上她有过忐忑,可她对于唐若雪的印象还是十几年前。可现在被质问。她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后悔。
“唐若雪。你放肆。那是你的娘亲”
“岳丈大人”
坐在后面,早已忍不住的陈朔高声喊道。
’就这么一个高声,唐若雪的父亲纪明觉却吓得不敢开口。
“父亲?好一个父亲,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多的话就是放肆、逆女、畜生、怎么不去死。然后呢?没了吧?是你要求我不得上桌吃饭。我不配。那好。你我此生不要再相见了”
唐若雪淡淡的话语,让纪明觉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他不敢置信,这是自己的女儿?此生不复相见。他哆哆嗦嗦的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似乎从小到大对这个女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