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四合院的秦淮茹,确实不知道自己那多年的积蓄,已经被棒梗一扫而空。
自从那天跟许大茂和傻柱撕破脸皮后,整个四合院的老爷们见了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能有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被人误会跟秦淮茹有一腿。
院子里的妇女们,也没人搭理秦淮茹,防她给防贼似的,生怕秦淮茹把自己男人勾走似的。
秦淮茹被整个四合院孤立了,就连小当和槐花也不例外,街坊四邻都不允许自家孩子跟她们俩玩耍。
当秦淮茹得知此事之时,脸上带着不屑之色,心里暗想:
“切,一群土包子,还敢孤立老娘,搞的老娘能看的上你们一群穷B似的。
以后老娘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馋死你们这群穷鬼,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吧!”
这个想法一出,秦淮茹就更加拼命的工作了。以前她都是中午做生意,下午在回家休养生息,生怕自己操劳过度使坏了挣钱的资本。
现在她挣钱的欲望彻底被激发出来了,心里想着只有累死的牛又没有耕坏的地。
那自己不如趁着还年轻就多挣点钱,等过几年就金盆洗手,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她现在工作非常努力,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不过,有付出就有收获,秦淮茹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顿顿都能吃上肉,搞的小当和槐花都胖了不少。
今天中午生意不太好,秦淮茹就早早的收工了,路过菜市场顺手买了一只鸡,打算回家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当她拎着一只又肥又大的老母鸡走进中院,就看见院子里那群娘们儿聚在一起聊的正起劲。
那群娘们儿见她进来,说话声戛然而止,都齐刷刷的看向她,眼神都流露出深深地敌意。
秦淮茹毫不在意,还挑衅的故意扬起手中的老母鸡,一脸得意的朝着家中走去。
当她从众人身前走过之时,有人气不过,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呸,有些人真是不要脸,出卖身体换的肉,还敢不知廉耻的得瑟,真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哼,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就得让她浸猪笼。”
“嘿嘿,要是还骑木驴、浸猪笼,她还敢得瑟个屁,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这群娘们儿的嘴也很毒,那话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秦淮茹就是脸皮在厚,心里不由得还是怒火升腾。
她停下了脚步,扭头面若寒霜的望向众人,眼神冷冽闪过一丝丝寒芒直射人心,嘴角微微扬起开口说道:
“唉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咱们女人伺候谁不是伺候。
你们辛辛苦苦伺候自家老爷们,一个月吃上一顿肉都是烧了高香了。
你们再瞧瞧我,不过吃香的喝辣的,最起码顿顿有肉吃。
咱们同样伺候男人,这待遇和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这到底是你们太便宜,不值钱,还是老娘太金贵呢?”
此言一出这群娘们儿,直接不干了,每个人都是义愤填膺站了起来,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起来。